埃里克说:“可我不喜欢有我弄不清楚的?事情。”
“好吧,你可以好好想,等后天?上课,我就会?给?你们把上面的?题目都讲一遍。”
埃里克露出?失望的?表情,“要等到后天??”
“后天?才有我的?课。”他摊手?表示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副课老师了。
“你现在就在这里,不是可以立刻告诉我答案吗?”
“埃里克。”
埃里克听?到军雌口中念着他的?名字,心中产生了某种?异样的?感觉。
埃里克,他叫我埃里克?他的?声音好特别,实在难忘。
“埃里克?”
“您说,我在听?。”
言雅笑了一下,“我剛才说得你是不是没听?到?”
埃里克闻言脸色一点点变红,手?里的?笔在题目尾端留下一条深色。
言雅揶揄了他一下,“走神了吗?我刚才说,立刻就能得到的?答案,和经过反复思考后得到的?答案,在你心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多想多思考,并不是坏事。”
“这小子真是不经夸,刚还说他会?,怎么转头就聊起无聊的?学?习内容了。”史蒂文无奈摇摇头,这是把正事给?忘了呀!
他咳嗽一声提醒。
埃里克立刻记得自己是有要事在身的?,不是真来?请教?的?,他立刻托住雅里安的?脸,“老师,你觉得……我怎么样?”
西尔见状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条长音,他要从?窗户爬进去!
其他雄虫立刻七手?八脚的?抓住他。
“他勾引就勾引,怎么还动上手?了,这算犯规吧?”西尔咬牙切齿地对史蒂文质问。
“为?了测试出?这个军雌的?真实用心,埃里克做此牺牲,稍微犯规一点也情有可原。”史蒂文思考后说。
“可恶!”
其中一个雄虫问,“西尔,你不是也希望把这个军雌赶走吗?这么激动干嘛?”
“我……我只是不想让那个军雌占到便宜。”西尔平静下来?,嘴硬说道。
“喂喂!快别说了,埃里克靠近雅里安老师,看起来?像是要亲上去了!”
闻言雄虫们安静了下来?。
啊?谁亲谁?
埃里克感触到军雌温热的?皮肤,心里一愣。
这些学?生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言雅一头雾水,“你很好啊,埃里克,你是不是应该把手?拿下来?了?”
“只是这样?”埃里克不死心地问。
“我觉得你还很有上进心,很有求知欲,如果你真的?特别想知道答案,也可以问金铂格。”
他难道对自己就没半点的?企图心?
不可能,不能被他骗了,他一定还在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