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脸色阴沉地看着言雅弯腰,身后的雪白骨质尾勾如?鞭子般甩到他的腰上收紧,言雅踉踉跄跄地跌入了少年的怀抱里。
“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不是问我要你做什么吗?我要你把衣服脱光。”
言雅抬眸,就是再好脾气,也不可能对这种侮辱无动于衷,他眼中浮现出薄怒,“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他再次想把西尔推开?,奈何身前看似单薄的少年胸膛是纹丝不动的。
他手掌按下去,像是按在一面墙上。
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然后背后的手掌开?始发?力,距离的对抗连一秒都不要,他被西尔轻而易举的压弯拉手肘,彻底锁入怀中。
“刚才?就想说了,”西尔垂眸看着言雅柔软的发?顶,他用已经?愈合的舌尖顶了顶上颚,语气薄凉地问,“身为只军雌,你难道就只有这么点?力气吗?”
言雅眼皮一跳。
很快想到了理由,抬起脸瞪他,“我只是在战斗中受伤才?会变成这样,不然你以为你能这样对我吗?”
“受伤?”
西尔重复。
抚摸他脖子上消退不去的吻痕,然后一把掐住,面对面后,慢条斯理地说,“好啊,那就把衣服脱掉,虫纹,翅鞘,触角,随便什么,露出来让我看看。”
原来他说的脱衣服是这个意思。
真是讓人……
更加胆战心惊了。
他提出这些要求很明显是开始怀疑他了。
只是怀疑而已,言雅告诉自己不要慌,他板着脸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蠃族,我没有你说的这些,如果西爾殿下是想找个理由?杀我,那就杀吧,能死在西爾殿下手里,也是我的幸运。”
他不是真的想死,只是以?退为进,想博得生机而已。
说完他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然后他感觉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一点。
西爾慢吞吞表示。
“我差点忘了,蠃族确实是没有蟲鞘这些。”
言雅睁眼,眼神有些虚浮,蠃是指无毛无甲的动物,还?好,他赌对了。
“看来你生理课上还?是要多听听的,别辜负了泉老师的辛苦栽培。”
西爾看着雅里安对自己说教,他半眯起眼眸,似笑非笑地?说:“既然没有这些,那就變成?蟲态吧,我还?没有见过蠃族的蟲态呢,这是为了学习,老师不会?拒絕吧?”
蟲态,他哪有什么虫态。
言雅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