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蟲族繁衍,”他的手搭在雅里安的腰上,往下把?瑟缩曲卷的外殖腔捋直,强迫他袒露这羞耻的器官,而后才?看着?它轻轻地说:“就意味着?你要不止和我親近,还有更多?的雄虫,包括你讨厌的耶契斯,你能适应和他们发生这种关?系嗎?”
更多?。
雅里安听了以后下意识产生一丝抗拒。
在他的个人意志里,他从未有和其他陌生雄虫产生親密关?系的想法。
这可以说是触碰到了核心?矛盾点,可想到其他虫的期待,责任和使命感又令他十分为难,“我是虫母,我必须要繁衍壮大种族,不然那个机械主脑迟早会把?我们消灭干净。”
金铂格一脸平静地说,“我可以带你走,我能保護你的安全。”
“咦?那虫族怎么办?”
他顿时有些懵圈了。
金铂格要把?他拐走吗?
“是他们離不开你,不是你離不开他们,”金铂格眉头都没动?一下,以置身事外的口吻说道,“他们对你有的也?只是繁衍欲,因为你是他们的虫母,一旦没有这个身份,他们只会吃你、杀你,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你才?来?这里的。”
金铂格的话讓雅里安有些混乱,“我难道不是虫族的一员吗?”
他头好像又开始疼了,金铂格似乎并不想他履行职责?
“你把虫族想得太美好了,”一双手扶住他的脑袋,轻轻按压,舒緩他的疼痛,蛊惑似的言語继续说道,“他们对你没有那么多情感。”
雅里安环着他脖颈的双手,“之前你在会议上,不是这样?说的。”
“那只是为了欺瞒其他雄虫而说的谎言。”
“谎言……你会对我说谎是吗?”雅里安头疼逐渐緩解,他抬头,鼻尖擦过他的耳垂,“金铂格,我早就发现你和别的雄虫不太一样了。”
他对其他雄虫,哪怕是耶契斯也?有一种对方是自己?所有物的安心?感,可金铂格不一样?,他一面被他的气味吸引,一面又覺得他危险。
感覺这是一个远比自己强得多的敌人。
如果不是他醒来?后金铂格就一直在无微不至的照料他,取得他的信任感,就凭借这番话,雅里安就应该叫外面守卫的军雌、雄虫进来?清除他。
內心?的怀疑越来?越大。
他细细嗅闻着?金铂格,把?他压至身下。
“真?的……你完全不一样?。”
“我确实不是虫巢內的雄虫,”金铂格躺着?,摆出柔顺的姿态,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以减轻雅里安的戒心?,“甚至于,我不是雄虫。”
他取下耳坠后摊开手掌,“这是我的根触。”
一直安静如挂坠的金色水滴,慢慢蠕动?起来?。
它居然是活物!?
雅里安盯着?它看,一直以来?的危险感好像就是它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