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好恐怖……
明亮光线驱逐了刚才恐怖的情景。
外面雪已经停了。
他下床后?只隐隐感到头重脚輕,鼻子发堵,精神也相当疲惫。
好像感冒了?
他吸吸鼻子。
有点恹恹地扣着里面的衬衫。
之前都是金铂格服侍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自己穿衣服的权利。
他却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变冷,考虑到自己没有体?温,金铂格才同意?讓他自己穿的。
按理说,感冒了该吃药,不过蟲族顯然不会有这种东西,硬抗过去吧,问题也不大。
当他洗漱完,打开门,看到外面的雪人。
脑子里出现了一个?
一身雪色军服的少年笔挺守在门口,看清长相后?,他昏沉的脑袋顿时完全醒了!
“耶,耶契斯?”
听到他的声音,雪人动了一下,那?些洁白的雪簌簌而落,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什么原因,耶契斯漏在外面的皮膚結了一层冰殼,头发也成了银霜色……睫毛上?凝結了厚厚的霜雪,本来?柔和的外貌还稍微中和一些他冷峻的气质,而凭借这份霜雪的冰冷,硬是把他那?骨子里自带的清冷感实质化了。
看得?身處暖室的雅里安打了个哆嗦。
“是我。”
说话的微小动作讓他脸上?冰殼咔嚓破开,他是真怕割伤他看起来?还挺娇嫩的皮膚的。
就算知道他们一个一个比铁打的还耐抗,可他也不忍他破相,不由用手?指捏着冰壳碎片,一块一块拿掉,“你怎么在这?你在外面待了一夜?”
他说话是有一层淡淡热气白雾的,散向耶契斯的方向。
一股淡淡暖意?好像在空气中流动。
“没有。”耶契斯把身体?转向门内,挡住外面的冷风,也順便挡住光线,讓他看起来?更有压迫感,肃冷的目光在雅里安身上?搜寻,
“金铂格说你生?病了,他去尖塔研取药物?,我过来?还没多久。”
“哦……”雅里安问完就想关门了,一句话不想多说。
他把门拉到一半,不经意?看到耶契斯白透皮肤下異常顯眼?的細細青筋。
不得?不说这些雄蟲……太会长了,个个漂亮的招人疼,就算知道他不怕冷,看起来?也实在有股可怜的味道。
人是视覺动物?。
雅里安踟蹰一下,迟疑地问,“你要不要进来?暖和一下?”
“可以嗎?”
“只坐一会的话……可以。”
耶契斯没有再客气,他迈步走进来?。
真把这小冰山邀请进来?,雅里安心里反而有些后?悔。
就连原本舒适温暖的巢穴里都瞬间?变得?无从下脚了。
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和耶契斯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