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接着琰把?他的臉微微往上托。
他有些茫然不解地看着他,琰下一秒就直接将唇压下。
不止如此。
石榴……琰是石榴味的。
有?点?甜,一点?也不腻,甚至还是热饮。
唇分后,琰肯定地说,“您也不讨厌和我接吻,那为什么不能繁育,我想和您诞下子嗣,无时?无刻不想,您的意思是您不想吗?”
雅里安往后退一步,手背挡在唇前,太突然了,热能量都在往臉上聚集着,整个人都被渲染得绯丽起来了。
直球真可怕。
你跟他说道?理,他只会说我相信你,你跟他说讨厌……就连耶契斯都说要去死,琰大概也会马上变出虫肢捅死自己吧。
雅里安感觉自己也许被绑架了。
“您不想!?”琰脸色动摇,迟疑,随后变得毅然决然,“既然我不能让您滿意,那我……唔。”
雅里安上前捂住他的嘴,“这个再?说,先散步!”
勉強打发了琰,雅里安累得瘫软在沙发里。
光是怎么不露出拒绝表情的拒绝都够他头疼了。
金铂格过了会才进来,很安静的輕輕掩住门。
“换班了?”雅里安转身,下巴搭在沙发背上,看金铂格换鞋。
他一举一动都优雅的要命,脸,肢体,每一个表现?都在无形说明……我在用最完美的一面来取悦你。
雅里安说完后,金铂格闲看他,“嗯,白天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这下好了,你可以获得很多?的自由时?间了,开心吗?”他苦笑一下说。
“如果你不答應耶契斯,我不会有?这样的时?间。”
好像被不着痕迹的埋怨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雅里安和金铂格窝在床上,黏糊在一起,饭后运动后,雅里安摸着金铂格漂亮的金色尾勾。
冰冰凉凉的尾勾还带着余热,摸起来温凉坚硬,他玩心大起,把?尾勾往自己的手腕上绕了几圈,身上顿时?多?了华丽的饰品。
“别这样弄,你可能会受伤。”
“你不用力不就好了。”雅里安不以为然,举起手腕问,“好看吗?”
細白手腕上绕着他的尾勾,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輕輕搏动,极微弱清晰,因为知道?人?类的有?多?脆皮,他一直没用力气,他知道?只要他勒重一点?,他就会受伤。
而?仗着这份纵容,雅里安总对他肆无忌惮。
“你今天白天去做什么了?”
“上课。”
尖塔里的亚雄研究员抽出一部分给那些只是工虫的亚雄科普,金铂格也去了。
“我今天问了琰过去的事,他说我以前是你们老师?”
“只有?几天而?已。”金铂格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