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雅:他有说不的?余地吗?
隨着时间过去。
他看西爾越来?越不?顺眼了。
准确说是看每一只雄蟲都很碍眼。
但谁让西爾每天在他面前晃得最多,这巴掌得他挨。
这几天他被西爾纠缠着就没怎么从床上下来?过,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接纳的,虽然西爾很有技巧,让他还?算舒服,可这都几天了!
一要走他就搂着他的腰说不?喜欢他了,自己没用了,死了算了,种种。
一开始言雅还?想着多喂他两口,让他吃个饱,可这西尔看着娇娇可可,实际就是个饕餮,喂多少都还?饿。
如今,对得了便宜还?得寸进尺的西尔,仍然纠缠不?休的西尔,言雅忍无可忍,用手把他的头推到一边。
粉肉被拉长后回弹。
言雅捂胸轻吸,他浑身乏力?,勉强坐起伸手摸到衣服披上。
“寶寶,最后一次。”
他被重新按了回去,西尔断裂的尾勾滴铃铃响,他硬逼着言雅给自己尾勾穿了孔,挂上的。
说这样他就是宝宝的雄蟲了。
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恨。
言雅实在是倦了,他掰不?动西尔的手臂,疲惫不?堪地?说,“让我起来?,我难受,要吃点东西。”
“你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言雅说了几个,西尔去拿了,很快回来?。
他看几眼,突然又不?想吃了,趴回了床上。
西尔着迷地?看着言雅身上布滿他制造出来?的紅痕,可他内心的欲望始终无法被滿足。
断裂的尾勾伤口像是狰狞的笑话。
残缺的雄蟲,无能的雄蟲,失败的雄虫。
这些念头始终如毒蛇般撕咬着他,只有言雅的慰藉,无时无刻的陪伴和体貼,才能让他有片刻的安宁。
西尔轻喘一声?,屁股翘得高高的,本能的展示自己的尾勾,头貼在充滿气息的床垫上,舔着言雅的指节,腰折出驚心诱人的曲线。
“银家还?想要。”他的臉贴着言雅的胳膊,一边親舔一边上移。
“你好烦。”
言雅一巴掌打在还?想親自己的西尔臉上。
不?重,但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拒绝了。
西尔捂住了脸。
雄虫被虫母打不?仅不?会屈辱,反而还?是一种荣耀,何况这种不?痛不?痒的力?度,说是拒绝,更像是邀请。
是空气中厌烦和疲累的气息阻止他的。
他最心爱的虫母冕下,是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