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落到言雅旁邊,他戳了?一下,啧啧称奇,“装得还挺像。”
他把?鸟拿起来,放在窗台上,似乎是知道远离尤弥就安全了?,它身体一翻,嗖一下就化作蓝影消失不见。
只从空中?打着旋落下一片蓝羽毛。
尤弥说:“你什么时?候恢複身份?”
言雅捏着羽管轉动,用手指抚了?一下羽毛,心情很是不错,他轉过身,顺手把?羽毛插在尤弥耳旁发丝里?。
别?说,还挺搭的,这些雄蟲长得……简直就是艺术画。
欣赏了?一会,他才移开说道,“别?急,我会讓你自由的。”
尤弥呆在原地,他摸了?下轻柔的羽毛。
·
言雅出门给自己和尤弥买了?一层黑色带帽长衣,花的是尤弥的能源石。
“我想再去一次酒吧,知道蟲族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耶契斯可能会出现在那里?,我们得伪装一下。”言雅解释了?一下。
看着尤弥还插在耳边的羽毛,“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拿下来的。”
言雅一说完,他果?然马上就拿下了?。
他心里?叹口气,有点无可奈何,如果?他不是蟲母,可能和尤弥相处起来会更自在一些吧。
草草伪装了?一下,言雅就重新回到酒吧,和尤弥坐到边角的地方,自己拿酒付款,偷听边角料。
一桌。
“冕下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
“我听说是和雄蟲私奔。”
“私奔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和语言课没毕业的虫说话。”
另一桌。
“每天都在这里?看见耶契斯閣下喝酒,他看起来好憔悴,他到底怎么了??竟然没有去找冕下?”
“有虫看到过的,冕下曾经拒絕过他。”
“什么!?被冕下拒絕?那也太惨了?!!好可怜,耶契斯閣下明明如此美貌!气息超好闻!迷虫死了?!”
“是啊,耶契斯閣下很优秀,肯定能生很棒的虫崽,冕下到底为什么讨厌?”
“冕下的想法?不是我们能随意揣摩的,一定有祂的道理。”
另外两个?虫族和他们坐下,集体讨论起来。
“你们有没有感觉,冕下的精神波动和以?前的冕下很不同?”
“确实,我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感,唔……应该怎么形容呢,以?前的冕下气息非常沉重,讓我只想服从,而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现在我觉得很轻。”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似乎有了?能够活动的空间。”
“像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