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话是为他考虑,后面全是自?己的小九九。
“这可是你说的。”
天知道西尔说这是做了多大取舍,他知道雅里安是人类,和虫族不同,非常怜弱,他精准掌握了人性?弱点,明白比起强大健全的耶契斯,看起来?弱不唧唧还瞎的尤彌才是他真正的竞争对?手。
思及此,西尔又想了一下小视频,沉默一下,勉强说道,“我不求别的,只要留在你身边就好。”
才不是呢!
这样满肚子小心思,却全是围绕着自己打算的模样,哪怕全是坏水,居然也很可爱?
言雅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亲,这无疑是点火之举,西尔的眼神一下就变了,那?什么火一下就旺盛起来?了,他舔舔唇,“冕下,我看您嘴唇好像有点干,正好我刚喝过水,帮您润一润。”
“唔啊!”
言雅捂住西尔的唇。
西尔不满地看着他,拿开他的手,言雅把手搭在唇前,“别说话,你听。”
言雅现?在听力好很多,听到了隐约的声音,也不知来?自?哪里,音细如?针脚,针针扎人心肠,而后又有云舒搬的呵叹声,带来?酥麻丝痒的感?覺。
西尔側耳听了会,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贴在言雅耳边说“冕下!您的雄虫好像在出墙呢!”
还假惺惺安慰,“不过这种事也是经常发生的,雄虫那?么多,您又只有一个,平常拿军雌练习打发解闷也是常有的事,不对?啊,军雌都?退化了,不会是和亚雄……”
这在虫族也是非常罕见的事,而且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另一只雄虫。
西尔表情顿时有点怪异起来?。
他有点无法接受,雄虫和雄虫?这是什么组合?
而看‘后宫秽乱’的虫母冕下一脸淡然。
西尔不由又点了点,“你不去看看你的雄虫在干嘛?”
言雅对?面都?没见过的雄虫没有什么想去见的欲望,作?为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他也没有那?个八卦劲,“我的雄虫不就在眼前吗,还要去哪里看?”
“也是。”西尔答應。
“那?你等尤彌走了,晚上再来?。”言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施施然离开。
西尔算是得到了一个應诺,顿时眉眼都?舒展开了,心里愉快。
他也起来?,哼哼了两声,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走了两步,突然感?觉不对?。
又倒了回去。
“我的雄虫不就在眼前吗?还要去哪里看?”他一字不差地重复言雅刚才说过的话。
一遍又一遍。
每说一次,嘴角都?要上扬一个度,这么普通的一句话……怎么就会让他心情这么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