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这个吗?”
言雅感觉手心?变得黏腻,该不会……他额头?浮汗,不是很敢看,可还是不得不看向?希尔。
他很喜欢希尔那?双莹蓝色的眼睛,像天白山顶的湖泊,此刻却飘来淡淡的云翳,不太?清楚,雾蒙蒙的,反而比平时?更清楚地倒映出深处的暗影。
“冕下?,我可以做你?的糖果吗?”
还是沾染了。
言雅醒来,脑袋还有些懵,身上?有熟悉的痕迹,却来自于身侧熟睡的希尔。
他看了一眼希尔,慢慢起身,穿上?了衣服,走出门去。
看似熟睡的希尔睁开眼,眼神清醒,他用手盖住眼皮,回想昨晚香甜的事,如果不是那?迷恋的气息,他会以为不过是他的又?一场美梦,“冕下?……”他呢喃着,将脑袋埋在了枕头?里,闻着残余的香气。
言雅板着脸,满脸不快。
他打破自己亲口许下?的诺言,现在内心?充满了懊恼,可错已经犯下?了,他总不能去怪希尔,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对?。
他找来了耶契斯。
“你?是不是知道他喝的东西不对?劲。”言雅坐在高?位上?,看着一身军服,缓步走进来的耶契斯质问道。
“这种酒能够短暂增强我们的拟态五感,是我和酒馆老板一起研究的。”
“你?明知道!”言雅拍了扶手,站起来。他对?耶契斯怒目而视,却不慎扯痛了腰,只好又?侧坐下?来。
“是,我知道。”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耶契斯。”
“我希望您能给希尔一个机会,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从前,我也被您这样拒绝过,讨厌过,我理解那?种感受,我无法看到?他被您无情?的驱趕离开,他是我的弟弟,我了解他,冕下?,他是真的爱您。”
言雅复杂地看向?耶契斯,这个曾经冷漠的虫族,居然能有同理心?了?
“你?懂什?么是爱?”言雅并不抱有希望地说。
耶契斯闻言看向?言雅,眼底泛起涟漪,“我懂。”
“而您只以为我对?您是忠诚。”耶契斯一针见血地说。
言雅:……
难道不是吗???
他有点心?乱地往外走,满脑子都是他锐利洞悉的目光。
耶契斯果然是他的克星!
一辈子的克星!
门外,披着外衣的少年往后退了一步。
“希尔?”
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争吵,脸色雪白,他抓紧衣服,“冕下?是我的错,我会走得远远的,不再?妄想您了,请您不要怪罪哥哥。”
言雅揉着额头?说,“是我的错,你?只是喝醉了,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