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周遭风雪瞬间停滞,所有人都被这股灵力压得喘不过气,纷纷伏倒在地。
我强撑着没有趴下,余光瞥见一抹纯白衣角停在我面前。
“剑尊……”管事的声音立刻谄媚起来,“这些都是新到的,您请过目……”
“这都是宗主的意思,您……选一个吧。”
“闭嘴。”冷冽的声音如同碎冰相击。
我被迫抬起头,撞进一双毫无温度的银灰眼眸,正是无极宗的绝顶剑尊晏长绝。
他眉心一道银色剑纹,生得极美,是一种近乎妖异的锋利之美。
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修的是杀戮剑道,传闻他寡情绝性,冷酷无情,死在他剑下的亡魂不计其数。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的伪装被看穿了,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就他了。”晏长绝突然开口,修长手指点在我的眉心。
一股冰凉灵力顺着他的指尖钻进我的身体,霸道地游走在我的四肢百骸。
我闷哼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股灵力翻搅了一遍。
“带回凌雪峰。”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原地。
我被管事粗暴地拽起来,强行塞进了一顶软轿。
凌雪峰是无极宗最高的山峰,也是晏长绝的居所。
这里比山下更冷,几乎是呵气成冰。
我被扔进一间空旷的偏殿,殿内除了一张寒冰玉床,什么都没有。
夜幕降临,殿门被推开。
晏长绝带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玉床边坐下,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我咬了咬牙,解开单薄的外衣,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我本以为他会像传闻中那样,吸干我的元阴来增进修为。
但他只是抓住我的手腕,将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强行灌入我体内。
“好痛……”我忍不住痛呼出声,那股灵力像是一把把细小刀片,在我的经脉里肆虐切割。
“忍着。”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整整一夜,他没有碰我分毫,只是不断地用灵力冲刷我的身体。
直到天亮,他才松开手,起身离开。
我瘫软在玉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我摸了摸自己的丹田,惊愕发现,我原本被封印的修为不仅没有受损,还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他……这是在做什么?
2
接下来的一个月,晏长绝每天夜里都会来偏殿。
他依旧不碰我,只是重复着那种痛苦的灵力灌注。
我逐渐适应了这种折磨,甚至试着利用他的灵力来淬炼自己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