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安抚发情期oga和易感期alpha一样,步骤是差不多的。
他的眼瞳中泪光闪烁,摇摇欲坠,眼底情绪难辩,他说:“好。”
叶曦的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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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校事太多了。
“可以牵一下手吗?”
我和叶曦约定的是三天。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他就在我班级门口了。
也不叫我同学喊我,就那么静静地,隔着一层透明的窗瞧我。
他的目光并不浓烈,并不张扬,如蜻蜓点水般轻盈,仅拨起一圈浅淡的、小小的涟漪,这种注视太过理所当然,是如空气、水源般习以为常的事物,无法让我立即回望过去,注意到因他而起的喧嚣,像重石打破平静的水面,牵动着同学们的眼睛与唇舌。
——直到同桌鱼竹雨的手指轻叩我的桌面,厚重的两声让我停下翻书的动作,柔软的书页被手压住,没等我抬眼,投去询问的目光,她说:“云卿,外面,好像有人找你。”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轻柔,眉眼、鼻尖、下巴连成一道流畅柔软的线条,我的视线从她姣好的侧脸移开,顺着她移动的眼瞳看向窗外。
窗似画框,身后来往同学皆沦落为画中模糊影,放着微光的浅灰勾勒出他的轮廓,清冷矜贵,身姿绰约。
我的目光仅在主角身上停留一瞬,就流转在周遭的人身上。
好奇的、打量的眼神,不断地来回转动,兴奋的、询问的细碎声音,像是细小的蚂蚁爬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鱼竹雨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带着洞察性的探究意味:“需要帮忙吗?”
她的眼瞳几乎明亮得让人生恶,早些时候遗忘的感觉突兀得回归身体,是动物般被人洞悉弱点的恐惧。
我垂着眼,扯扯嘴角:“不用了,他是我朋友。”
书页不停地翻卷、摩擦,最后“砰”的一声合上,我站起身,主动从一个漩涡迈向另一个漩涡。
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叶曦交谈弄出奇怪传闻的我把叶曦扯到一个拐角处。
“叶曦。”我克制的,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喉咙中滚出,恨不得把字化作透明的刀片,扎得他遍体凌伤,同归于尽,“你又想干什么?”
他的睫毛带着眼瞳都在微微的颤动,抿着唇,如艺术品般的面容上没有什么表情,冰冷的模样逼人不敢造次,更别说生出什么亵渎的心思。
我耐性一般,也没有艺术细胞,见他沉默,生起给他一拳的冲动。
我拧眉,不耐烦地瞪他:“说话。”
他抬眼,眼眸如精心雕琢的名钻,坚硬而冰冷,闪着细碎的光,随着唇瓣张合,眼中冷光慢慢消退,硬度徐徐软化。
“……对不起。”他说,“我只是想在教室外看看你。”
我沉默了一瞬,指责他:“你刚刚的行为太奇怪了,我不想成为一些奇怪的传闻里的主角,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