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瑾弦凌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够了!”清枫安猛地喝止,他看着张长老,声音沉得像铁,“没有证据,不许胡说!”
“证据?”张长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掷到清枫安面前,“这就是证据!这是从守长老的怀里找到的,上面写着,他发现瑾弦凌深夜潜入禁地,想要盗取玄清令!”
清枫安弯腰,捡起那封信。
信纸是玄清宗的专用笺纸,字迹是守长老的笔迹,上面的内容,字字诛心。
瑾弦凌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着那封信,又看着周围长老们怀疑的目光,忽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几分悲凉。
“证据?这就是证据?”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得很!我费尽心思,留在师父身边,最后换来的,就是一句‘是你干的’?”
清枫安看着他眼底的红,心头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攥紧了信纸,沉声道:“我相信你。”
三个字,让瑾弦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清枫安,眼底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浓浓的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厉害。
就在这时,张长老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阴鸷:“宗主,你不能护着他!玄清令事关重大,若是落入奸人之手,整个武林都会遭殃!今日,必须将他拿下,审问清楚!”
话音未落,周围的弟子便纷纷抽出佩剑,将两人团团围住。
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在满地的残芍上,红得刺眼。
清枫安将瑾弦凌护在身后,手握紧了剑柄。他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瑾弦凌的局。
可他没有证据,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张网,将他们两人,死死地困在中央。
瑾弦凌看着清枫安的背影,眼底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他伸手,轻轻扯了扯清枫安的衣角。
“师父,”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护着我了。”
清枫安猛地回头,看向他。
瑾弦凌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他抬手,指尖凝聚着内力,声音低沉而喑哑:“既然他们说,是我干的……那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话音落,他猛地挣脱清枫安的手,身形如电,朝着张长老扑了过去!
血芍焚心
=========================
玄色的身影如一道惊雷,直扑张长老而去。瑾弦凌的眼底翻涌着戾气,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竟是动了杀招。
张长老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厉声喝道:“逆徒!你还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