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你吗?”严哥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摇尾巴,你就不能夹着腿。做我的情人,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汽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城郊一栋偏僻的独栋小楼前。这里远离闹市,周围连路灯都没有,黑漆漆的一片,像一个吞噬人的怪兽。
“把他带进去。”严哥推开车门,对着手下吩咐道。
林星眠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踉跄地拖进了屋子。屋里的装修俗气又奢华,水晶灯却没开,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照得整个空间格外压抑。
他被按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严哥慢条斯理地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星眠。点头,你妈这辈子都有我罩着,吃香喝辣;摇头,我现在就送你和你妈一起上路。”
林星眠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磨破的校服,看着那片渗出的血迹,又想起母亲躺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说“妈拖累你了”的样子。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是不怕,不是不恶心,不是不痛恨。
可他没有选择。
夜色渐深,餐厅里的碗筷碰撞声终于停了。
严哥擦了擦嘴,起身走回客厅。他没直接看林星眠,而是绕到沙发后,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地上的人。
林星眠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膝跪在大理石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死死锁着那支烟。几个小时过去,他的膝盖早已麻得失去知觉,脚尖冻得通红,却连一丝挪动都没有。
那支烟还在原地,纹丝不动。
“倒还有点规矩。”严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赞许,却听不出半分温度。
林星眠的喉结滚了滚,依旧没敢抬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是,严哥。”
严哥绕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皮鞋尖刚好停在林星眠的膝盖旁。他抬手,用脚尖轻轻拨了拨那支烟,烟身滚出几厘米,停在林星眠的指尖边。
“捡起来。”
林星眠的指尖猛地一颤,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烟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他将烟递过去,双手捧着,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严哥没接,反而抬脚,轻轻踩住了他的手背。
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谁让你用手的?”严哥的语气骤然变冷,鞋底在他手背上碾了碾,“我说过,在这,我的话就是规矩。让你捡,没说让你用手。”
林星眠的手背被踩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被碾碎。他猛地闭上眼,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才忍住没发出声音。
他明白了。
严哥要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服从,而是他彻底的臣服——连一丝一毫的自我意识,都要被剥夺。
林星眠缓缓松开手,任由烟掉回地上。他低下头,将脸凑近地面,用嘴唇轻轻衔住那支烟的滤嘴。烟草的涩味沾在唇上,恶心感直冲头顶,他却只能死死忍着,一点点抬头,将烟递到严哥面前。
严哥终于满意了,抬手接过烟,随手扔在茶几上。他俯身,捏住林星眠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指腹擦过他沾了灰尘的唇角,语气轻佻又残忍:“这才叫听话。记住了,下次再敢自作主张,就不是踩手背这么简单了。”
林星眠的眼眶通红,却一滴泪都没掉。他看着严哥,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轻轻点了点头:“记住了,严哥。”
严哥松开他,靠回沙发里,指了指墙角的垃圾桶:“去,把嘴擦干净。然后过来,给我捏腿。”
这是新的命令。
林星眠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膝盖的麻木瞬间化作钻心的疼,他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到墙角,拿起纸巾,反复擦拭着唇角,直到擦得发红,才停下。
转身时,他看到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他的手机。
严哥不知何时,把他的手机从书包里翻了出来,就放在手边。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是邻居阿姨发来的:【星眠,你妈醒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说给你留了热粥。】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林星眠的心脏。
他的妈妈,还在家里等着他。
等着她的儿子回去,喝一碗她亲手熬的热粥。她不知道,她的儿子此刻就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被人当作玩物,连回一条消息的资格都没有。
林星眠的脚步顿住,目光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渴望与痛苦。他多想回一条消息,告诉妈妈他没事,告诉她别等了,告诉她……他很想她。
“怎么?”严哥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冰冷的警告,“想看手机?”
林星眠浑身一颤,猛地收回目光,快步走到沙发边,重新跪了下来。他不敢再看那部手机,不敢再想家里的母亲,只能将所有情绪压进心底,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搭在严哥的腿上。
“严哥,我给您捏腿。”
他的手指僵硬,力道不均,只能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严哥的腿很沉,带着一股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指尖落在肌肉上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严哥突然开口:“明天,让你回家一趟。”
林星眠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却又很快熄灭。他不敢信,也不敢问,只能低着头,轻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