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这间阴暗的屋子里,没有光,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逼迫和羞辱。
而林星眠,只能在这片黑暗里,死死咬着唇,任由自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芯转动的声响,像一道死刑宣判。
这栋城郊的独栋房子空旷又阴冷,连空气都是沉的,没有一丝人气,只有严哥身上那股烟酒混着戾气的味道,呛得林星眠发昏。他被两个手下架着胳膊拖进客厅,手腕被攥得生疼,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严哥慢悠悠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指尖敲着膝盖,目光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从头到脚刮过林星眠,眼神黏腻又阴狠。
“把他按在地上。”
话音刚落,手下立刻用力一压。
林星眠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严哥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皮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脸长得倒是干净,就是骨头太硬。”他语气轻得吓人,每一个字都带着碾压的羞辱,“现在知道谁是主子了?”
林星眠咬着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这沉默彻底惹怒了严哥。
他猛地抬脚,踩在林星眠的肩膀上,用力往下碾:“说话!”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踩碎,林星眠疼得浑身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只发出细碎的闷哼。
“还敢犟?”严哥冷笑,收回脚,蹲下身捏住他的脸,指节用力到发白,“我再跟你说一遍——从踏进这扇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我的情人,我的狗。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半分反抗都不许有。”
林星眠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调:“我……我只是帮你做事……我不要做这个……”
“不要?”严哥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房子里回荡,“你有资格说不要?你妈躺在医院等着钱续命,你以为你还有得选?”
他凑近,气息浑浊又恶心,一字一句往林星眠耳朵里钻:
“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打电话停了她的透析,让她死在病床上。
你敢跑,我就把你那点破事捅到你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妈,一起活不下去。”
每一句,都掐着他最致命的软肋。
林星眠浑身僵住,连抖都抖不动了。
绝望像潮水,把他整个人淹得死死的。
严哥看着他这副彻底被击垮的样子,满意地松开手,伸手扯了扯他皱巴巴的校服领口,语气轻佻又恶心:“乖乖听话,我保你妈活着,保你有饭吃。不然……你知道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