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药封全让他毁了。
梵塔扯起他后脖领,把他的脸从自己身上拎开,哼笑教训:“会不会亲啊,谁教你用牙咬的?”
林乐一抿咬下唇,胸口起伏的幅度很明显,冷白皮肤下透出一层羞恼的淡红,小声请教:“那你教我。”
梵塔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轻吻他颈侧,嘴唇才触碰到皮肤,他便打了个寒颤,亲吻从颈侧持续到耳根,舌尖只会若有若无蹭到皮肤。
林乐一强忍着依旧不慎漏出一声闷哼,被调弄得耳根通红,身体也控制不住起了反应,他用更灵活的右手把梵塔两只手腕扣到一起,压制住他,给自己留出喘息的余地。
那么他只剩一只不够灵活的左手可以用了,他想把梵塔的发丝拨到耳后,然后捧起他的脸,还要感受他颈侧动脉的搏动,还想抚摸他腰侧,他有千万种想做的事情,可惜左手并无知觉。
他只剩嘴唇和舌尖可以感受梵塔的温度和皮肤的触感,依样学样亲吻梵塔颈侧,轻缓地吻到喉结处,伸出舌尖舔动,微小地刺激促使梵塔吞咽,喉结滚动。
还是忍不住想咬,也想给这具身体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
“嘶,教不会吗?”梵塔抽出一只手,巴掌重重扇拍在林乐一腿侧,声音响亮。
林乐一浑身战栗,松开齿关,委屈地问:
“哥哥,你教我怎么种草莓,我想给你种一个好的。”
“哼……说点好听的来。”
“什么好听……?”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很会说吗。”
“我希望永远由高原祭司梵塔接引我,请你教我怎么给你打上我的印记。我不太会亲,因为还是初吻,初吻二吻三吻四吻都给你了,但是我不需要学习怎么爱别人,我本来就很会爱人,我只是想要被爱一下呀,难道你不想选择我吗?和我在一起会让你很舒服的,所有和我相处的人都这样说,你不想试试吗?”
梵塔愣住,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居然让他讲两句,这和人类在拳击场上让泰森三招有什么区别。
第二卷雪山的宝藏
礼物
林乐一分开双腿跪在梵塔腰际两侧,说完一段话,巴巴等着梵塔评判。
“还算好听。”梵塔抬起膝盖,隔着软薄的裤子碰了一下他腿间坚硬翘起的东西,虽然青涩没经验,但不得不说先天条件相当优越,而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硬得不像话。
林乐一惶恐捂住腿间抬头的硬物,他从不把梵塔的此类行为视作什么暗示,反而很难为情,他想夹紧腿掩饰,但梵塔的腰卡在双膝之间,让他腿并不拢,只能被动接受这次公开处刑。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眼睛才开始变得透明,梵塔可以轻易一眼望到底,每当对上他澄澈的目光,都禁不住心念一动,谁能得到少年不掺杂一丁点杂质的纯净爱慕?原来是我。
“不逗你了,真的教你。”他抬起上身,扶着林乐一的脸,拇指推起他的下巴,令他将脖子完全暴露在自己唇边,然后覆唇上去,从颈侧吻到下颌,掠过喉咙上的突起,若即若离的亲吻勾得林乐一呼吸加快,梵塔贴在他颈侧轻声问:“你想要种在哪里?容易被看见的地方,还是能被衣领遮住的地方?皮肤这样白,一点点痕迹都会很明显的,怕别人看到吗?”
林乐一红着脸,支支吾吾选了锁骨一侧。
“我辛辛苦苦种下,你却想用衣领挡住?”梵塔问话时,嘴唇始终虚贴在林乐一颈侧,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动都能引得林乐一不停做出反应,他很不好意思,垂着睫毛说:“哪里都可以。”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眼睛才开始变得透明,梵塔可以轻易一眼望到底,每当对上他澄澈的目光,都禁不住心念一动,谁能得到少年不掺杂一丁点杂质的纯净爱慕?原来是我。
“不逗你了,真的教你。”他抬起上身,扶着林乐一的脸,拇指推起他的下巴,令他将脖子完全暴露在自己唇边,然后覆唇上去,从颈侧吻到下颌,掠过喉咙上的突起,若即若离的亲吻勾得林乐一呼吸加快,梵塔贴在他颈侧轻声问:“你想要种在哪里?容易被看见的地方,还是能被衣领遮住的地方?皮肤这样白,一点点痕迹都会很明显的,怕别人看到吗?”
林乐一红着脸,支支吾吾选了锁骨一侧。
“我辛辛苦苦种下,你却想用衣领挡住?”梵塔问话时,嘴唇始终虚贴在林乐一颈侧,因此嘴唇的微小振动都能引得林乐一不停做出反应,他很不好意思,垂着睫毛说:“哪里都可以。”
但梵塔还是依他意愿含住了锁骨一侧的皮肉,舔吻那一处,不紧不慢地吸吮,也并不用力,林乐一半眯着眼,心中已然对掌管刑罚的祭司心悦诚服,快要被折磨死了。
一朵鲜红的完美吻花呈现在林乐一锁骨上,与肤色对比强烈,仿佛红梅飘落初雪上。
林乐一珍惜地摸了又摸,蹭到梵塔颈边,严格按照教学流程做,问梵塔:“我可以种在哪里?”
梵塔大方靠坐,指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地方,喉咙右上。
林乐一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虚扶在他胸前,头伸过去认真寻觅位置,和梵塔随意指的地方分毫不能差,然后小心亲吻。要缓慢,不要用牙齿。
但他还是很用力,梵塔仍感到刺痛,拍他腿侧教训:“轻点。”
林乐一缩了缩腿,唇舌放轻了些。
平滑紧致的咖啡色皮肤上留下一枚形状抽象的吻痕,林乐一种完又亲了亲,不太满意,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