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摩擦梵塔的性器下方和囊袋,以及大腿内侧的皮肤,难以言说的爽快,甚至蹭得有些烫痛了,梵塔抚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哼笑:“小狗腰,这么能顶。不是很会说话吗,怎么不吭声。”
林乐一不由自主咬着牙,所以说不了话,只能专心埋头猛做。
梵塔被蹭得也开始气喘,手从腹肌滑到林乐一胸前,拇指轻搓粉红的乳粒:“乐乐啊。”
“嗯!”林乐一瞬间破防,本来不想射的,但心里的疼痛和瘙痒已经冲至顶峰,一股白液喷发,溅射到梵塔腿间,沿着大腿粘稠滴落。
他抱住梵塔,身体跟着射精一起微弱地痉挛,灭顶的高潮过后迷迷糊糊的,寻找到梵塔的嘴唇,轻轻亲吻。
林乐一先一步开口,小声哽咽:“哥哥我把你弄得好脏啊。”
片羽
林乐一微微仰起下巴,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眼睛仍失着神,涎水挂在唇角,性器时不时抽动,顶端挂着几滴白液,安静的列车洗手间内,胸腔内心脏剧烈鼓动的声响格外清晰,他呆滞又狼狈地呼吸,右手手指与梵塔十指交叠,紧紧握着,回味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和怅然若失。
梵塔用没被牵住的那只手抚进林乐一的衣服下,到胸前搓摸嫩红的乳粒。
“呃……啊、嘶。”林乐一眉头紧皱抱住梵塔,压住他的手不要他再摸下去,脸埋在他肩窝,闷声认输,“我要尿出来了,哥哥。”
“小家伙体力真好啊,这么快又硬了,想要我帮你口交吗。”
“不想。”林乐一低着头,脸完全埋进梵塔胸前,耳根红热得几近滴血,“我不要,嘴是用来亲吻的地方,怎么可以……含我的脏东西。”
“哦?你不是含了?”
“因为你要我含,我听哥哥话。”
“那就把你射出来的精液舔干净。”浓稠的白液沿着咖啡色的大腿皮肤流淌,他全射在了梵塔大腿中央,弄得黏糊一片。
林乐一听话蹲下,扶在梵塔两腿间用舌尖轻舔,把白液卷进口中,一点一点舔干净,太靠后的位置舔不到,他托起梵塔一条腿,托高,让他坐到洗手池上去,裤子褪到膝盖下,这样双腿才能分得更开,他舔过被自己的性器摩擦泛红的囊袋,舔大腿内侧,手臂压着梵塔的大腿让他抬高,等梵塔意识到自己被他调整到受压的姿势时已经晚了。
林乐一的舌尖舔在他臀瓣之间的软花中央,这里淋漓喷溅了不少精液,于是舌尖一直在此处打转,舔过去刮回来。
“嗯、可以了,够了。”梵塔抓住他的手。
“哥哥,你这里一直在缩,我能不能摸一下。”林乐一用手指轻轻摸摸那朵粉花,果然得到加倍的收缩反应,指尖按在花心中央,稍微用力压,花心被撑开了一点,吞下一点点指腹,然后更加剧烈地收缩。
一条树藤从地缝中钻出,缠住林乐一的脖子,向后拖拽,藤蔓力道迅猛,林乐一被勒得喘不过气,被迫抬起头,从梵塔身上被拖走。
“还没学会吗,叫你停的时候,不管多难忍都要停下,这才听话。”梵塔处变不惊放下双腿,背靠洗手池整理衣裤纽扣。
藤蔓寸寸收紧,林乐一拼命抠掰颈上的细藤,张开嘴但无法呼吸氧气,藤蔓松了些劲儿,让林乐一不至于真被勒死,但也依旧被限制呼吸,并不好受。
梵塔的刑罚手段繁多,这只不过冰山一角。
“你是天生就能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还是对着镜子练了许多次?”梵塔将旁逸斜出的一条藤蔓枝条折断,在手中折了三折挑起林乐一的下巴审问,“连我都难以看出你的眼神和话语中的真真假假,我很痛恨被人欺骗和蒙蔽,我只听真话,在我面前你也只能说真话,懂吗。”
林乐一尽量仰起头呼吸一线氧气,但没有求饶,而是笑起来,用气声艰难地说:“我想cao你……祭司大人。还想爱你。”在灵协会与人对咒那日的狂横偏执重现在他脸上,唇角张狂上扬。
“祭司大人,我所说每一句都是真话。那些不该说与你听的我也不愿诉之于口,难道你想听吗?”林乐一举起右手,小指上隐现一条虚无的红线,红线另一端连在梵塔小指上,是当时在居民楼骨灰房里拜堂成亲留下的,梵塔本以为现实中红线脱落,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也会一起结束,但如此看来诅咒师的诅咒并未失效。
“如果你抛弃我,我会献命做咒,让你和我一起死无葬身之地,一切阻止我的,我都要让他们永生活在悲痛中。你知道,我没什么还能失去的了,所以我什么都不怕。”他直勾勾盯着梵塔的眼睛,一字一句阴狠发誓。
藤蔓松开,林乐一脖颈上留下一条破皮的血痕。
“……谁对你说了什么?”梵塔表情凝重,小家伙突然凶狠得像一头斗兽场里的犀牛,情绪异常激动,“认真的?”
林乐一微怔,转身面对反锁的门,额头抵在门板上,气焰熄灭,嗫嚅着说:“不是认真的,哥哥,我也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拿不出匹配的实力,不够向你讨要奖励,但被敷衍应付还是会伤心。”
梵塔从他背后贴近,在他发烫的耳边问:“我让你感到被敷衍吗?我不擅长策划旅行,也许是不擅长约会。”
平心而论,这场旅行的开端已经足够惊艳,新奇的经历足以后半生回味。林乐一背对着他,心里暗暗期待像最初那次一样的背后抱,等了好久梵塔都没抱上来,只好自己转回身来:“并不是感觉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