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就算是警犬,不是普通的狗,那也是狗,特么老子是人!”
“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却派着几万人出去漫山遍野的地毯式搜索,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们两个傻子!还想把老子关在进笼子里!”
黎昶之一通输出,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二哈愤怒的狗叫声,两个抓他的特警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当他在嚎叫。
而与此同时,犬舍的警犬看到被训导员抓进去的黎昶之,大部分都站起来围观。
一只最先站起来的拉布拉多搜救犬包包,看着嘴里嗷嗷直叫的哈士奇惊讶地跟同事说:“现在哈士奇也能当警犬了吗?”
旁边的防爆犬马犬洛克不屑道:“怎么可能,泰迪那种精虫上脑的小玩意当警犬了,这二傻子也不可能当警犬。”
防爆犬德牧星贝看了看黎昶之道:“这我同意洛克的看法。哈士奇当什么警犬,它肯定是特警们捡回来的流浪狗。”
“可是他皮毛很光滑,看起来养得很好哎。”包包又说。
“那就是谁家走失的宠物狗。”星贝又道。
一直躺着没说话的防爆狼青犬疾风这时也站起来,暴躁地吼道:“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狗睡了?”
一直没出声的搜救犬史宾格米拉看着嗷嗷直叫的黎昶之,迟疑地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它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它说它是人。”
星贝也听清楚了黎昶之的话,不解地道:“你一个哈士奇不也是狗?你装什么人,疯了吧!”
“它一个被人捡回来的流浪狗还嫌我们警犬是狗?训导员都是管我们叫犬的。”洛克听到黎昶之不友好的言论出离愤怒了,朝黎昶之吼道,“闭嘴,我们的犬舍还不想给你住!”
黎昶之听到警犬们的议论声,先是一惊,尔后惊讶地道:“我现在竟然能听懂狗讲话?”
“好像你不是狗一样!还你能听懂狗讲话!哈士奇不愧是哈士奇,真特么傻!”一向脾气暴躁的疾风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暴躁,而是忍不住开启嘲讽模式。
黎昶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条哈士奇,他能听懂狗语。
就在这一疏忽之间,特警虽然没能把它塞进笼子,但把它关在了犬舍,走了出去。
黎昶之急了,赶忙跑到犬舍门口,扒拉着犬舍大门,嗷嗷直叫:“放我出去,你们这两个傻子!我是你们要找的信安科技总裁黎昶之,你们耳朵干嘛用的,听不懂我说话吗!气死我了!”
抓黎昶之进犬舍的特警云哥是疾风的训导员,黎昶之骂狗的时候它也还好,但黎昶之管自己的训导员叫傻子,说它的训导员耳朵没用,它绝对不能忍。
疾风盯着黎昶之,隐隐露出獠牙,透出森寒的目光:“二傻子,滚——出——去!”
眼见特警的身影消失在警犬门口,他再喊也是白搭。黎昶之就转过身来,看着笼子里的警犬。
其中一条狗体格小一点,一条肉乎乎的狗脾气看起来还不错,另外三条尽管都不认识是什么品种,他也知道都是烈性犬。
此前他认识哈士奇,还是因为这狗子太傻,经常干些出格的事被当成新闻推送认识的。但不管被关在笼子里的警犬是什么品种,估计都不是自己变的哈士奇能打过的。
特别是看着狼青深寒的目光和马犬不怀好意的凝视,黎昶之感觉后背阵阵发麻。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这些警犬都被关在笼子,就算它们战斗力再强,又能奈自己何!
于是他胆子就大了起来,对着叫他滚的疾风一顿输出:“到底谁才是二傻子!我在笼子外面,你在笼子里面,只有傻子才会被人关起来!”
“我是一个人,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和你们这些狗待在一起?没见着是那两个傻瓜警察人狗不分把我关进来的吗?你有能耐,你赶紧的,把他们喊回来,给我放出去!谁要待在你们这臭烘烘的狗屋里。”
变成哈士奇的黎昶之本来一肚子火,跟人说话现在人又听不懂他说什么,既然狗能听懂,那他就只能对这些警犬发泄一下。
狼青疾风作为防爆犬战斗力爆表,但是吵架不行。更主要的是,以往只要他露出獠牙,其它的狗子,哪怕是同为警犬的一些烈性防爆犬也知道闭嘴。
因为它们都知道打不过自己。
疾风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泰迪都能撵着追出去三里地的哈士奇一顿骂,还连累自己的训导员一起挨骂。
疾风气得暴躁不已,两只爪子扒拉着笼子,对着黎昶之狂叫:“你这只傻狗,你过来,看我不撕了你!”
黎昶之看着暴起的疾风有点害怕,但想着它关在笼子里也出不来,于是放心大胆地喷:“你这只傻狗,你有本事你出来!谁撕了谁还不一定呢!”
黎昶之太狂了,犬舍里的警犬就没见过这么狂的哈士奇,更没见过敢骂疾风的狗。他们本来就是战友,认识很久了,彼此之前也还算有点感情,集体荣誉感在这时就爆发了,所有的警犬都一致对外,跟黎昶之对喷起来。
大概是它们吵得太厉害了,没一会训导员又进来安抚。黎昶之瞅着机会,跑出了犬舍。
训导员们顾不上安抚警犬,赶忙去院子里围堵逃走的哈士奇。好一阵才把黎昶之抓住,又关进犬舍里。
原本以为黎昶之走了的警犬们看到他又回来了,自然不肯罢休。黎昶之也仗着警犬们被关在笼子里,揣着一肚子火跟警犬激情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