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那会他只看了背影,还没什么太大感觉,所以还符合了特警们几句。但现在看到面前这人在眼前放大的还带着些稚气的帅脸,耳边传来的温柔语气,他心里平白冒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在一人一狗的对望中,黎昶之奇迹般地感觉脸上有点发热。好在他现在是一张狗脸,脸上还一堆毛,别人也看不出他脸红。
黎昶之默默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偏过头去。
叶秋雨见王子偏开了头,知道他这是不会再咬人了,就松开了捏住王子嘴筒子的手。
女生在一旁呜呜地嚷着:“王子的手感好好哦,毛好光滑。”
然后又追问了王子的一些现状,有没有主人找上门,现在他们打算去那里什么的。
叶秋雨一一回答了,说王子需要活动,自己牵它出来溜溜。
公交站人多,叶秋雨回答了女生的话,叶秋雨就牵着王子赶紧离开了。他带着王子在公路旁的林荫道上溜了几圈,看着王子也没有继续溜达了意思,才牵着王子回了警队。
回去后叶秋雨发现一个重要问题,王子住哪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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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住所
他也把王子牵去犬舍过,昨晚跟王子吵架的几条警犬,有几条出去搜寻了,还剩下的几条和昨晚出去搜救今晚回来休整的警犬在见到王子时都朝它不友好地犬吠起来。
王子也贴着他,跟关在笼子里的警犬对吠。看来双方昨晚的梁子结大了。
笼子,王子是不进的,放在犬舍,也是他前脚出门,后脚王子就钻了出来。关了两次都没成功,叶秋雨只得发愁地把王子牵出了犬舍。
在犬舍外的何滨见了幸灾乐祸地说:“原本以为王子会听你的话进犬舍,看来也不行啊。”
叶秋雨吹了下额前的短发:“算了,还是关去昨晚那间杂物室吧。”
他把王子带去杂物室,但不知为什么,昨晚住杂物间还算老实的王子,这晚却死活不干了。叶叶秋雨把它塞进去,它就跟在犬舍一样,贴着叶秋雨他们的腿和门的空隙又跑出来。
来来回回弄了几次,看着还在院子里撒欢的王子,叶秋雨发愁道:“今晚杂物间也不肯住。怎么办?”
何滨这会也没辙了:“这狗子以前是养在什么样的人家啊,犬舍不住,杂物间也不住。”
“你不说他没有主人吗。”叶秋雨打趣道。
“那不是我的愿望吗。现在看来,它以前一准有主人,家境还不错,不知怎么走丢了。”河滨笑,“所以才看不上这样的环境”。
“不知道牵回宿舍行不行?今晚先将就一晚。明天给这杂物间打扫一下,看看它住不住。”叶秋雨道。
“我家也养哈士奇,”何滨道:“我是没意见。但哈士奇太能拆家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要不,先牵回去问问?”
两人牵着王子回宿舍,王子站在叶秋雨的床边迟疑一下,跳上床,团在床上就睡了。
正在与叶秋雨交谈的同宿舍特警见了,赶忙否决:“我去,它怎么还上床啊。不行不行。”
“警犬都住犬舍呢,不能这么惯着一条流浪狗。它天天不住犬舍,今晚睡了宿舍,明晚怎么办?后晚怎么办?总不能每天都跟咱们一起住吧。”另外有人也说。
“现在天气热,味儿蛮大的。”
大家都喜欢王子,但喜欢是一回事,跟王子住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跟狗住在一间房。
叶秋雨觉得这话也没毛病,自己不能强迫大家接受狗子跟人住。况且他们宿舍六个人,还是挺挤的,王子要是住进来,就更挤了。
叶秋雨牵着王子出了宿舍,何滨也跟了上来。
“怎么办?”何滨问。
“没办法,只有杂物间了。”叶秋雨道,“牵着它一下,我找个扫把把杂物间打扫一下,打扫干净了,没准王子就愿意住了呢。”
何滨牵着王子回到杂物间,把王子拴在窗户上,打开房间的窗户,找了个拖把跟叶秋雨一起打扫。
半个小时后,杂物间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杂物间里的物品都被堆到隔壁更破旧的那个房间,房间里的那个铁架床和床板也被叶秋雨找了抹布擦了一遍。
“现在可以睡了吧,王子。”叶秋雨道。
跟一群人住一个房间,黎昶之都说服自己好久才说服自己跳上叶秋雨的床睡。要不是太累了,他也不想住叶秋雨的宿舍,人多太吵,还一股子汗味。
不过叶秋雨的床位倒是干干净净,还有点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在一群臭男人聚集的宿舍,算是一股清流了。
但他还没躺踏实,就被叶秋雨牵了出来。切,不让他住,他还不想住呢。
不过,睡满是灰尘的杂物间那不行。昨晚他在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昨晚他没反抗,是因为昨天太累,当然,还有跟犬舍的对比。休息了一天,虽然今天也很累,但比昨天可有精神,他可不打算继续将就了。
何滨又把他带回杂物间时,他蹙着眉头,声音冷冽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们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那么脏乱差,满地的灰,怎么睡得下去?!”
“偌大的特警队,就不能换个稍微好点的房间?想要多少钱开个数,改天我回去了让助理送过来!”
但这冷冽的声音听在叶秋雨和何滨的耳里,就只是一长串的嗷呜声。
“这玩意的叫声还真像狼!”这是何滨对他不满的回应,“样子还挺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