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宁哥福大命大,没有受伤。”李优故作担忧凑上前来。
但宁星曳只一句话就将李优硬控原地——
“我知道是你推的我。”
李优脸色都变了,惊恐的往窗外看,“宁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那么做……”
用过的湿巾被扔到地上,宁星曳亦瞥过窗外,后侧身对准心虚的凶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赫连冕问你怎么和男人做的时候,你要说你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不清楚,听明白了吗?”
啊?
李优呆住,有种稀里糊涂劫后余生的茫然,why?
因为赫连冕喜欢不谙世事的类型?
“说错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再加上一个我,宁星曳感受着口罩下嘴角牵动时产生的疼痛,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刚才被用刀捅死也就死了,但在赫连冕这恐怕要被先后杀,惨不忍睹。
四人的午餐在空荡的便利店里进行。
宁星曳坐在一摞纸箱上,背包放在腿边,从背包里拿出饼干撕开袋子,也终于摘下了脸上的黑口罩。
方形的饼干一口被咬掉一小角。
赵叙珩看到,哼笑打趣,“吃的这么斯文,可不像你。”
你太不听话了
刚才照过,知道嘴角的伤已经看不太出来
宁星曳也没了顾虑。
闻言,伸手一把抢过了赵叙珩手上的巧克力,真诚道谢,“要送我巧克力可以直接送,不用旁敲侧击。”
痛失爱巧的赵叙珩:“……”
杀人诛心,宁星曳拆开包装袋两口就吃掉大半条,“很好吃,谢谢。”
“你喜欢就好。”赵叙珩独自咽下这苦果。
简单的午餐过后。
四人稍作休息,接着出发。
到了晚上,在一处银行大厅休息过夜。
一起刚把地方收拾好,赫连冕却放下包,拎着一下午没空闲过多久的钢管出了门。
好机会!
宁星曳忍住激动,打量起大厅的其余两个人。
赵叙珩歪歪扭扭靠在排椅上,闭着眼没吭声。
李优则是大晚上笑的怪渗人的往前凑,“宁哥,这活哪能让你来,还是我来吧。”
说着,李优就想从宁星曳手里接过赫连冕的黑背包。
因为刚才只顾着激动,宁星曳没怎么注意被放进怀里的背包,现在有人要拿去也不在乎,随手递过。
“那宁哥你也坐下歇会吧,一会儿冕哥回来就能吃晚饭了。”把柄在别人手里的李优一顿伏低做小。
宁星曳哪有心情坐,偷瞄了一眼假寐中的赵叙珩,淡淡道:“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