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解决完了午餐,赫连冕去外面搜集食物,李优走到附近的大树草丛后头解决个人问题。
刚要拉开裤链。
“男人和男人怎么做?”不知何时到来的赫连冕冷声询问。
李优被吓得一der,差点扯到叽,“啊?”
“当初是赫连救了你。”
原地。
赵叙珩迈着长腿走到宁星曳边上,从对方包里拿出一板巧克力,蹲下慢慢剥开锡纸,“所以现在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应该的,你明白吧?”
宁星曳如今也算了解这对发小如出一辙的专横性格,对赵叙珩的威胁,他置之不理。
赵叙珩看不过宁星曳这副丧气样,“赫连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末世前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他身边挤,现在变成你一个人的了,你就不感到荣幸?”
“你呢?”宁星曳侧过脸,用眼神描绘着赵叙珩的五官轮廓,“你并不比他差,有人往你身边挤么?”
赵叙珩一愣,笑了,“干嘛?看上我了?”
被询问的人没说话,但眼神还是黏糊糊的停在赵叙珩脸上。
一时间,赵叙珩脸皮的热度微微上涨。
他还是笑,人却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是那种会夺兄弟所爱的人,就算你主动勾引也不行。”
宁星曳对听到的话并不发表看法,反而垂下眼,慢慢道:“其实被救的那天,我在阳台上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那种不着调的似乎什么都难不到你的样子,很显眼。”
七月燥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停留的树荫没了风。
赵叙珩把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揉成一团,捏着起身,“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道路一头,几只身上沾染着血迹的丧尸步履蹒跚朝着两人奔来。
在宁星曳低头沉默不语之际,赵叙珩拎起立在单车边的钢管。
随即,丧尸愤怒的嘶吼声清晰地传进耳中。
保持低头姿势的宁星曳无声勾起唇角,22岁,果然是几句好听的假话都能被激的心潮澎湃的年纪。
可心中那点说不出是在对谁的嘲笑,在觉察到某人回来时也消失了。
“我找了点饼干和砂糖。”
赫连冕把装着搜集到的物资的袋子放到宁星曳腿上,“你刚才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冲一点糖水喝?”
袋子里的东西因为敞着口的原因,很轻易被人看了个大概。
而宁星曳的表情也因为看到了几只不属于食物的小盒子,变的难看。
“我知道怎么做了。”
就在此时,赫连冕用手捏着宁星曳的下巴面向自己,“晚上一起试试。”
解决了几只丧尸,赵叙珩提着钢管走回,正巧对上了宁星曳黝黑的双眼。
并不知道赫连冕和宁星曳发生了什么的赵叙珩撇过头去,用拿起地上背包的动作掩饰了心头那点不自在。
就算没有过经验,他也确定他是喜欢女人的,被兄弟的人三言两语勾的心不在焉,赵叙珩你是疯了吧。
各自收拾好东西,就要再次赶路。
可等了几分钟,李优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