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宁星曳也跟着赵叙珩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站在了大楼大门口的楼梯底下。
“这里够隐蔽了吧?”
赵叙珩好整以暇看着面前的男人,“方便你说悄悄话了。”
面前人一脸戏谑,漫不经心的模样格外可恶。
忍下心里的怨怼,宁星曳迈步上前,两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赵叙珩,赫连冕死了吗?”
赵叙珩被问笑了,“这种问候真是独具一格。”
看起来是没死,不过宁星曳早有预感,祸害遗千年么。
“你帮帮我吧。”
失望之后,他攀着赵叙珩的肩,微微仰头看着对方,满脸恳求,“既然他没有亲自找来,消息肯定是被你拦下了,珩哥,如果被找到我肯定没好果子吃,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随着请求说出,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在宁星曳仰头像是要吻上赵叙珩时,后者笑了一声,左手精准抓住了宁星曳悄悄摸向羽绒服口袋的手。
“既然要勾引我就贯彻到底啊,中间偷偷摸匕首是要干嘛?”
赵叙珩右手扣住宁星曳的腰把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探进对方的口袋捏着刀柄把那只匕首拿了出来。
按在后腰上的手像是铁做的,根本挣不开,加之偷袭挟持计划失败,宁星曳脸色也暗下来。
可他现在没有其他退路。
只有面前这个混不吝的家伙能求。
宁星曳身体后仰几度,两手推着赵叙珩的胸膛,努力挤出点笑来,“当人和当狗谁都会选前者,我只是不想再被链子拴到脖子上,珩哥,你开开恩,帮帮我吧。”
“我要怎么帮你?”赵叙珩把玩着那只未来得及出鞘的短匕首,垂眼笑看着怀里的人。
故作亲近讨好的样子,倒是把眼里的反感和厌恶收一收啊笨蛋……
“送我出城就行。”宁星曳忍着急迫,语速很快,“从城门到这栋楼用不了五分钟,就劳烦你这五分钟。”
那确实很快了,赵叙珩点点头,“但是我为什么帮你呢?我有什么好处?”
说着,还把箍着怀中人腰的手松开了,整一副无利不起早的市侩样。
宁星曳对着近在咫尺的青年微微蹙眉,抬手指指对方手上的刀,“匕首送你。”
“可这本来就是基地的东西。”赵叙珩把匕首放进口袋,摇摇头,“要是宁先生这么没有诚意,我可就不奉陪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现在宁星曳身上什么都没有,他实在想不出,压低的声音充斥着暴躁。
蛇鼠一窝。
他面前这个和赫连冕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样的难缠!
赵叙珩表现的事不关己,背靠着墙壁,眼皮懒散的掀了掀,“刚才你想对我干什么?”
刚才?宁星曳的视线下意识飘到赵叙珩的冲锋衣左口袋里。
“……”赵叙珩隐忍重申,“我说的是除了想刀我的那部分。”
“那没了。”回答很干脆。
“……”
赵叙珩怒极反笑,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冷道:“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