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李优都把自己给说感动,哽咽着吸吸鼻子,“你这种纯爱战神,就算喜欢的人变成植物人,肯定也会把对方养到断气,我这种卑劣的男孩哪里比得上你,我想我注定不会得到真爱只会得到金钱呜呜。”
“……”宁星曳一脸嫌弃。
他仰起头,叹口气又低下,“抱歉,那不是我的来时路那是我的黑历史,请你忘掉。”
李优做西子捧心状,搭配着比起初遇更加结实的身材,很有种铁汉柔情的美,“可我忘不掉嘤嘤~”
“……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
宁星曳把摆着刀叉的盘子放进洗碗池,洗完它们放上沥水架,又开始刷锅。
淅淅的水流声中,他戳破了一个洗洁精泡泡。
‘啪’的一声,就像是梦醒了。
“但你现在让我跟着一个人鞍前马后伺候着吃苦,我是不可能那么做的。”
“又乱讲。”李优不是杠精,但今天实在是忍不住心声,“如果你真想享福,当初为什么要跑,现在这世道还有比赫连冕条件更好的凯子么!”
宁星曳松开手里的洗碗布,面无表情朝着李优举起沾着泡沫的右手,“你看这是什么。”
啥啊?
认真看了又看,李优差点以为自己近视了,“没东西啊?”
“是我的巴掌。”宁星曳说:“如果你再不闭上嘴,它就会出现在你脸上。”
继续和面前这个家伙争执些自由啊尊严啊根本没用处,大耳刮子使劲抽才是真正的有效制止方式。
李优:“qaq”
伤心低落还被闺密背刺的可人儿忍痛跑走。
可算清净了。
宁星曳把洗碗池里的锅冲干净捞出来。
随后擦干手走到了空荡荡的客厅,心中却不由想起了已经距他很遥远的大学时期。
不合时宜的回忆,惊扰了宁星曳当天中午和晚上的胃口。
第二天肚子空荡荡在床上睁开眼。
宁星曳照例诅咒了一遍赫连冕。
哇的吐出一口血还不够,扶着床沿,又是诅咒+1。
经过试验,基本已经确定言出法随的有效期和生命力挂钩。
今日心情格外暴躁的宁星曳对自己没有一点留情,吐血数次,到只剩一点血皮,异能仅仅够让他的双脚能行走才停手。
这一床一地的血没被伤者本人在意。
却让不久后进门来的赵叙珩吓了一跳。
“这不会是你双腿愈合的后遗症吧?”赵叙珩嘴上问着,人也没闲着,换了被子换床单,又找了拖把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你又来干什么。”宁星曳一点不领情,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