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又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
宁星曳两手揣进口袋,转身,打道回府。
刚走几步,颈部一紧,突然有些无法呼吸。
难道今早他毛衣穿反了?
纳闷的停下来伸手一摸,停顿两秒,再转身。
哦,是他外套的帽子被人从身后拉住了。
“……好巧。”
宁星曳把帽子从赫连冕手里扯回,淡笑点头,“竟然在这碰上冕哥了。”
赫连冕的视线从头到脚把宁星曳扫了一遍,在对方被裤子包裹的脚踝处停留,“你的腿好了?”
“怎么?”宁星曳歪歪头,笑问:“你要再把它打断一次?”
“它不可能好。”赫连冕眼神发沉,“我放进去的异能还在。”
宁星曳刷的冷了脸。
靠!
怪不得治愈异能都对他毫无作用,果然是这个变态做了手脚!
刚才主动上前搭话却被赫连冕忽视的女孩跟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在其他围观群众偷偷摸摸不走,想凑过来看热闹时,女孩给了她的同伴一个眼神,随后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们刚才是在说什么?”
赫连冕全程将女孩视若无物。
宁星曳没那么狠心,对女孩笑笑,说出的话却带着恶意,“在说你的未婚夫出任务前把我的腿打断了,现在回来看到我能走很不可置信这件事啊。”
前几天,那四个小屁孩不知道抽什么风。
大半夜带着一大包的‘赫连冕未婚妻’调查资料,开锁潜入了他的卧室。
彼时无人知晓宁星曳大半夜睁眼,却对上八只冒着绿光的眼睛的无语和复杂心情。
但现在,他却很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对于这么一个好姑娘即将插在赫连冕这坨……上,宁星曳不免感到嫉妒。
凭什么这死变态就能玩够了之后找个好姑娘娶了。
他却要带着一双坏腿过一辈子。
凭什么!
心中的猜想再次得到肯定,郭天晴整个人傻掉。
“冕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看向赫连冕,想得到一个事出有因的回答。
可惜没有。
回答的还是宁星曳。
而宁星曳说:“因为我在外面背着他和别人乱搞被他发现了,他很生气,就打断了我的腿。”
郭天晴的名字带着父母对她遇事后能雨过天晴的美好祝福,但现在她只觉得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
赫连冕喜欢男人?
那她算什么?
自己跳火坑的同妻?
就算此刻,赫连冕仍旧没有搭理郭天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