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失神的功夫,对方就退回了半米外的安全距离。
这会儿再秋后算账就显的小气吧啦。
宁星曳只能罢手,看着对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辆白色的房车。
‘死都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白色房车副驾驶的门打开,应该是座位的地方空荡荡,只有一张写着欢迎回家的红色地垫。
“宝贝,请上车。”
开门的人就站在门边,笑吟吟朝着乘客发出邀请,“车是改装过的,快进去看看里面的布局你喜不喜欢。”
宁星曳就没说过要上车,话题就跳到了看看喜不喜欢车的布局上。
这和黑车司机强行拉客有什么区别?
“我不……”
“天这么黑了,雪又下的这么大,还起了风,一个人靠双脚走出这片林区不知道要走多久呢。”
赫连冕拍拍肩上的雪花,像是单纯的感慨,接着看向一旁小熊帽子也落了雪的宁星曳,声调也高了两个度,“嗯?刚才我好像听见你说不……”
不你个头啊!
狠狠朝着赫连冕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宁星曳抬脚上车。
免费的车不坐白不坐。
你不是那天的帅哥吗
地面的积雪没过脚腕。
风也变大了。
漆黑的夜风雪交加,最是恶劣。
白色房车却在这恶劣环境下,畅通无阻的开进了一家羽毛球馆。
球馆的大门早就因公殉职,一扇变形破损堪堪挂在门上落了雪,另一扇则是整张倒在地上被雪掩埋。
球馆里面也有些脏乱,不好下脚。
而这种时候,就是现在已然变成十项全能选手的赫连冕的showti了。
将车停在墙边,让宁星曳在车里稍等。
赫连冕下车就发动了水系异能,把场馆内的杂物统统从门窗冲刷出去,接着用火系异能烘烤了残余的湿气,最后才将窗户都关上,又将门也修好。
总耗时不过五分钟。
这手艺可真是干家政保洁的好料子,宁星曳不屑腹诽。
随后看到赫连冕忙完又拿出桌椅锅碗开始煮火锅,不屑更甚。
干保姆也是手拿把掐啊,还是免费的。
赫连冕不知道自己的周到讨好,在被讨好的人眼里就是个免费保姆,准备好了一切,还笑着敲车门邀请宁星曳下车共进晚餐。
经历过大风大浪,生生死死,宁星曳现在的心境已经趋于平和。
吃饭么,那就吃。
想着,从单人床位起身,走到车副驾,一把拉开了那扇侧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