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只是性格强硬与否的问题吧?
宁星曳从舍友的寥寥几句中有了一点新思路。
正待细究。
一勺鸡汤喂到了嘴边。
嘴巴的确有点渴,勉强喝下。
“你干嘛,我自己没手不会喝啊!”喝完汤,宁星曳朝着喂汤人甩脸子。
赫连冕没作声,收回勺子,低下头,徒自失落的喝起汤来。
“……”又装什么啊小变态!
宁星曳不确定勺子是自己先用的还是先被狗舔过的,抬起手背使劲蹭嘴。
当局者迷,舍友却福至心灵,从赫连冕充满占有欲的喂汤行为中发现了端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欲言又止,“你俩,是男同啊?”
宁星曳停止擦嘴,抬起头。
“你别误会,我一点都不歧视你们这个群体!”舍友急忙解释,“其实我就认识一个gay,他就喜欢男的,基地来一个男人他就会问一遍人家处不处对象,可烦人了,哎,但我也不是说你俩烦人!”死嘴,他要马刷自己!
舍友的解释一波三折,多次强调。
一个穿着蓝色棉服的身影也浮现在了宁星曳脑中。
啊,他想,原来那哥们还是个惯犯,大概从出生起到末世开始全程性压抑来的吧。
炸春卷放的时间长了就不脆了。
难得吃点好东西,舍友抓紧时间在酥脆度尚可时解决完了一整盘。
“你慢慢吃。”宁星曳又把放着一整只鸡的大碗鸡汤端给舍友,也不管收拾残局的赫连冕能不能跟上,抬脚往门口走,“我们被分配了砍柴的工作,要提前去适应一下工作环境,回见。”
末世之后家禽不都变异了,八个人杀不了一只鸡。
这只体型正常的鸡是怎么来的?
舍友处在困惑中,看赫连冕收完桌子跟出门,赶忙端着汤碗起身想出门送一送。
又发现新人福利,那两张五块钱还在床板上放着,赶紧出声留人,“哎,哥们,你的钱——”
门口外的走廊上,宁星曳停下,回头,“不,是你的钱。”
舍友:“?”
到了宿舍楼外清理完了积雪的路上。
“星星,你为什么对那个刚认识的家伙那么好,给吃给喝还给十块钱。”赫连冕跟在宁星曳后头,幽幽质问。
……好幽默的攀比心。
宁星曳冷笑一声,走的更快,“那你去把钱要回来好了。”
赫连冕当然在意的不是十块钱,紧紧跟上,贴着宁星曳闷闷笑了一声,“星星,你有没有发现?”
“发现了。”在周围经过的路人投来各色打量目光时,宁星曳持续冷脸竞走,“你不张着嘴笑的时候,听起来很像牛在叫。”
赫连冕:“……”
其实赫连冕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的是宁星曳现在越来越把他当成所有物,随意处置他的一切了。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