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比起前两个就低调多了,“龙卷风,我的代号。”
宁星曳:过。
就还剩最后一个。
田萌萌摇了摇她那头染成粉绿渐变的头发,嘿嘿一笑,“我叫世界之巅一个萌萌的且安静的小园丁。”
……好长的昵称,这玩意没有字数限制吗?
宁星曳张嘴闭嘴,又张嘴,“挺好的。”
就是打架自报家门的时候可能不占优势,说到一半就被偷袭三遍了,祝你成功吧。
牵着撒旦这只奶茶色变异大仓鼠的江月白,也和爱宠双双走上前,在宁星曳‘怎么还有’的疲惫眼神注视下,他说:“我还是叫江月白,撒旦也还是撒旦。”
简直是乱世中的一股清流啊,宁星曳震惊。
【我和小白都没有攻击性异能。】撒旦鼠爪举起写字本,【所以我们决定会在对手自报家门的时候直接偷袭他们。】
宁星曳的微笑僵在嘴角,也并不清呢原来:)
简单的叙了个旧。
正在给赫连冕输送治愈异能的钱典停手,面色凝重对着宁星曳道:“小冕哥他没有低血糖的症状,身体也特别健康,连异能都很活跃,宁哥,你能再详细的说一下小冕哥昏迷前的细节吗?我需要更多的线索来进行详细的诊断。”
有这么复杂?
“我。”宁星曳在众人的注视下,眼神游移,“我也不太清楚,他自己不小心撞我腿上,然后就摔倒了算么?”
在场众人沉默。
【那,那太不小心了也。】震惊撒旦鼠采用了倒装句进行陈述。
“就是说啊。”宁星曳被鼠撑腰,有了点倒打一耙的底气,“谁让他刚好在我抬腿的时候靠过来,这根本就不能怪我!”
那怪谁?
众人忍不住看向了沙发上,病因疑似是头部遭受重击,从而变成了沉睡植物人的赫连冕。
安息吧跟阿西吧仅仅一字之差,却囊括了你的后半生啊。
[默哀]
[点蜡]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到底顾忌着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担心被对方爷爷找上门算账的宁星曳看门又看窗,超小声询问。
钱典沉吟,“小冕哥他吉人自有天相,大家不必过多的担忧,该醒的时候他会醒的。”
翻译一下=没救了,等死吧。
宁星曳两腿一软,跌坐到了沙发上,但又很快收拾好跌宕起伏的心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拔开刀鞘,小刀刀刃上赫然是一个笔迹锋芒尽显的德字。
看到小刀的那刻,其他人又慌了。
“星曳!”景湛第一个上前,夺走了宁星曳手上的刀,开口尽是无奈、失落和心痛,“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能赔上吗!他并非没有清醒的可能。”
王辉几个也赶紧七嘴八舌的劝,劝宁星曳再等等,不要做傻事。
?
宁星曳一脑袋问号,“你们在说什么啊?”
别人的问号比宁星曳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