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地球吗?
他怎么会遇到这种极品,还一次就是两个?
李优在恍恍惚惚间被炒了鱿鱼。
走在人来人往,却举目无亲的商业街大路上,他想,他可能要从一个娇零变成直男了。
因为他太自食其力,根本不像那妖艳贱货前同事一样不挑食,什么都吃得下。
可他一个普通人又能干什么呢?
想到平民区那间丁点大的鸽子房,李优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痛苦的两手挠头,电光火石间,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当天晚上。
躺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宁星曳,等到了来给他做晚饭的保姆哥,保姆哥在进厨房前还带给了他一个消息。
“一个自称我朋友的普通人要见我?”
还从中午等到刚才?
宁星曳为这份执着爆灯,从沙发坐起来,也很快有了一个猜想,“李优?”
“看来真是你的朋友。”赵叙珩轻笑,“我还想你如果没印象,我就帮你处理了,省的以后闹到你跟前让你烦心。”
宁星曳一点都不想问是怎么处理。
在手段狠辣程度上,赵叙珩和赫连冕这对发小,可以说不相上下。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他又问。
赵叙珩趁机坐到了沙发上,借着回忆的空档悄悄凑近沙发上的另一人,“嗯,好像是让你帮忙找份工作,说他从今以后要洗心革面,做一个好直男。”
……哇塞,那真是好大的决心了。
宁星曳不知道仅仅一个上午,到底在李优身上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从一个零变成直男,但既然求到他头上了,那就帮一把。
“赵叙珩。”他看向右手边,距他已经不足十公分的青年,“能麻烦你明天把李优送去给何晏山那,当住家保姆么?”
赵叙珩眼神一闪,不确定宁星曳怎么会知道先知的名字,但并未追究,只是笑道:“怎么会想到送人去别人家里当保姆?”
“因为我家里已经有一个了。”宁星曳觉得这是按需分配。
况且,上辈子那两个人也算拉拉扯扯过,他这充其量算帮两人再续前缘,好事一桩吗。
“家里那个,是我?”赵叙珩悄悄将距离缩短到五公分,只要动一下腿就能碰到旁边的人。
不然呢?
宁星曳扫了左手边的免费保姆一眼,接着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坐的有点近了朋友,空气给一下ok?”
“星曳。”赵叙珩纹丝不动,语气黏黏糊糊,“难道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保姆么,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你这是干什么。”
同一时间。
宁星曳眼神悄悄扫过别墅大门方向,嘴角勾起,语气平直呆板的演绎起被骚扰的挣扎,“赵叙珩,我可一直拿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这样,把你的手拿开。”
赵叙珩懵了,忍不住低头去看好好放在腿上的双手,拿哪儿去啊?
此刻的赵叙珩并不知道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