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怪物的两颗头颅同时转向光源方向,四只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震惊。它们显然没料到,这两个人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牵制住这么多的傀儡。
“咯、咯……去死吧。”
怪物的喉咙里挤出愤怒的咕噜声。
下一秒,它彻底撕去了戏耍的伪装。
双生怪腕关节处的骨刺突然暴长,如同淬毒的匕首般闪着寒光。它们将陈祁迟高高举起,骨刺对准了他的咽喉,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而下!
“不要!”钟遥晚的嘶吼卡在喉咙里。
他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骨刺距离陈祁迟越来越近。
就在骨刺即将贯穿陈祁迟身体的刹那——
“轰!”
两个人
钟遥晚耳垂上的翠玉耳钉突然滚烫如烙铁。
钟遥晚耳垂上的翠玉耳钉突然滚烫如烙铁。
那枚从不离身的玉饰迸发出刺目的青芒,灼热的温度瞬间烫穿皮肉,鲜血顺着颈线蜿蜒而下。与此同时,一股久违而熟悉的灵力洪流从耳钉中奔涌而出,如决堤之水灌入他的经脉。
他下意识张开手掌,璀璨的灵光自指尖闪耀,如同破晓的晨光般炸裂!
那些禁锢他的黑雾发出“滋滋”声响,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灵力冲击波以他为中心炸开,双生那怪物被灵力风暴掀飞的刹那,腐肉便开始层层剥落。它扭曲的躯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如同被千万把无形利刃凌迟。血肉尚未落地,便在刺目的青光中嗤嗤沸腾,化作腥臭的浓烟。
“吼——!”
双生头颅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四只血红的眼珠在强光中接近爆裂。它们挣扎着想要重组身躯,可那光芒却像附骨之疽,顺着骨骼缝隙疯狂侵蚀。
先是趾骨,再是脊椎,那副畸形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焦黑,继而龟裂、粉碎。
不止是这只本体,甚至其他的双生傀儡也被这抹强烈的灵光波及到了。它们扭曲的身躯如同被点燃的纸人,在灵光中扭曲蜷缩,顷刻间消化成烟雾消散进空气中。
应归燎看到黑雾中的光芒时就意识到了那是钟遥晚暴走的征兆。可饶是如此,他仍然没有成功阻止钟遥晚的爆发。
他的手贴上双头灯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掌下的灯因为长时间的运作而散发着丝丝热度,却再不见半点怨力波动。
思绪体已经被钟遥晚强制净化了。
没有了怪物的钳制后,陈祁迟一下摔落到地上。
终于能出声了,他一边咳嗽一边吐血还要一边叨叨:“痛死了、啊啊啊!该死的陆眠眠,不是说好了不会攻击我的吗,咳咳……”
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对了,佐佐……佐佐怎么……钟遥晚?!”
陈祁迟刚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的钟遥晚身形一晃,像一株被折断的芦苇,双眼空洞地向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