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但是马上就回来了。”钟遥晚说,“要进去等他吗?”
“有劳了。”男人颔首。
钟遥晚引着男人进门,让他在办公桌旁坐下。
钟遥晚还记得自己的本职工作,有客人来的话要负责端茶倒水。他进厨房翻找出茶叶,却总感觉到有道若有似无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
可每当他回过头时,男人都恰到好处地移开了目光。
奇怪的人。
钟遥晚想。
钟遥晚烧了热水,正当他将茶叶放进杯子的时候,事务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应归燎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饮料走进来。他刚刚去了便利店,明天就是周五,他已经提前开始准备过周末了。
他路过厨房时,见钟遥晚在里面忙活,从门口探出头问道:“饿了?”
“没有,”钟遥晚听到应归燎的声音,头也不抬地回答,“有客人来了,来找你的。我在给他泡茶,你快去看看吧。”
“好。”应归燎应了一声,匆匆放下了购物袋,并将目光转向客厅。
男人也适时地在应归燎的视线落过来时,朝他友好地挥了挥手,眉目间尽是笑意。
然而,应归燎看清来人后却大惊失色。
钟遥晚很少看到应归燎这幅模样。与其说是吃惊,不如说是在惧怕。
他突然转身对钟遥晚说:“别泡了,他不喝茶。”
钟遥晚手上的动作一顿:“那喝什么?”
“他一会儿就走了,什么都不喝。”应归燎语气生硬地重复道。
许南天
“容器?”应归燎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好让人不舒服的说法。”
男人闻言轻笑出声,他扬起轻快的笑,那双桃花眼也随之弯成令人心痒的弧度:“应归燎,你这待客之道可太差了。我可是特地推了下午的约来找你的。”
唐佐佐听到了动静,也从隔壁跑了过来。
她在见到男人以后也脸色大变,立刻指向了门口的方向。
这个手势钟遥晚看得懂,她曾经不止一次对应归燎和陈祁迟做过,是快滚的意思。
“怎么就让我快滚了啊,小哑巴。”男人笑着说,“明明是阿燎哭着喊着求我,我才——”
应归燎及时打断他:“谁哭着喊着了?!”
说着,他认真打量了男人一番,试探地问道:“是因为我叫你来你才来的,不是因为你有事找我们才来的?”
“当然。”男人微微一笑,“我下周要飞一趟国外,抽不出时间,干脆就今天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