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迟原本还在震惊这艘船上竟然还有一个思绪体,等听到净化的那个女人名叫苏晴的时候一下跳了起来:“苏晴是怎么死的?!”
钟遥晚被他激烈的反应惊到,停顿片刻后才回答:“她发现了走私案,然后被灭口了。”
陈祁迟在心里咀嚼了好几遍这个名字,显然是没有想到苏晴竟然也变成了思绪体。
“怎么了?”应归燎扬了扬眉毛。
陈祁迟和唐佐佐面面相觑,片刻后,唐佐佐才将一直随身带着的照片取了出来,比划道:「我们遇到了另一个思绪体,叫苏武,是苏晴的父亲,他在调查苏晴的死因时被杀了。」
钟遥晚看向照片。这张照片他认识,他在苏晴的回忆中见过。
这张照片是在“家家香”餐馆开业时,苏晴和苏武的合照。照片上的苏晴和父亲站在一起,笑容灿烂得刺眼。
兴许是受到了苏晴记忆的影响,钟遥晚竟然对这张照片生出了几分怀念来。
他伸手欲要接过照片,却在那瞬间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震颤。那股微弱的搏动透过相纸传来,像是被困在时光里的心跳。
这张照片是思绪体,并且没有被净化。
唐佐佐看出了钟遥晚眼中的不解,补充道:「我们想在净化他之前,帮他调查出是谁害了苏晴。」
钟遥晚沉吟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杀苏晴的人……应该就在刚刚那群人里。”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指下的照片传来一阵异常的悸动。那微弱的心跳声骤然变得强烈,仿佛要冲破相纸的束缚。
钟遥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应归燎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将照片从他指尖抽走:“那个戴眼镜的?”
“你怎么知道?”钟遥晚一愣。
应归燎笑道:“你拿着那副眼镜的时候表情不太对。”
“我也不是很确定,苏晴的视角不是很清晰,只知道那个犯人戴着眼镜而已。”钟遥晚说。
“他们都是犯人。”
他们或许无法确认眼镜男到底是不是杀死苏晴的凶手,也无法判断其他人是否参与了谋杀。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些人都和走私案有关。
苏晴是因为走私案而死的,
参与这个案子的都是杀死苏晴的犯人。
参与
唐佐佐冷着脸,在墙角抱臂而立。
“我们现在要回去收拾行李吗?”钟遥晚说。
应归燎说:“嗯,先回去吧。监控室马上要交班了,他们发现异常,大概率会停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