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遥晚见状刚要安心下来,躺下继续睡一会儿,忽然又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这次不是敲的应归燎的房门,而是钟遥晚的。
钟遥晚心下一惊,转头就看到应归燎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用气声夸张地做口型:“某人要被发现彻夜不归咯~”
钟遥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应归燎为了以后钟遥晚还能继续彻夜不归,连忙识相地再次闭上嘴。
门外,唐佐佐敲了一会儿钟遥晚的房门,见里面始终无人应答,似乎有些疑惑,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片刻,最终才渐渐远去。
一直到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钟遥晚才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爬起来,准备溜回自己房间。可是昨天的衣服都脏了,唐佐佐现在大概率还在他们的套间里,钟遥晚没办法毫无防备地出去。
思来想去,他只能先穿应归燎的衣服离开,然后再鬼鬼祟祟地回房间去换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套上自己衣服的钟遥晚心想,以后一定要放两套衣服在应归燎房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吃饭的时候,陈祁迟也准时溜达过来蹭饭了。唐佐佐不在的时候他都是穿着拖鞋来的,唐佐佐回来了,这家伙还特地打扮了一番才出现。
钟遥晚看着陈祁迟一身骚包的装扮,心想,他今天绝对特地早起了十分钟。
今天的午餐是唐佐佐从帷幕市带回来的一些当地特产,加热过后依然风味独特。
忽然,唐佐佐想到了什么,朝钟遥晚打手势问道:「对了,阿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回家?」
应归燎一看就憋不住笑了。
憋不住就憋不住吧,这家伙还非要硬憋。结果就是肩膀一直抖,耳朵都泛红了。
这副古怪的样子成功地引起了桌上所有人的注意。
钟遥晚在桌下忍无可忍地狠狠踢了他一脚。应归燎吃痛,这才勉强收敛了笑意,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我昨晚……呃、对,有事出去了一下。耽搁了,晚上没车了,只能早上再回来。”
钟遥晚没有想到合适的借口,只能随口敷衍。
唐佐佐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有再深究:「下次可以直接发消息,我们可以去接你。」
“好,知道了。”钟遥晚说。
钟遥晚说完,应归燎这家伙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低着头,肩膀又开始可疑地抖动起来,发出极力压抑的笑声。
“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谁点他笑穴了?”陈祁迟扒拉了一口饭,看着行为异常的应归燎,一头雾水地问道。
“不知道。”钟遥晚咬牙切齿道。
听到钟遥晚的语气不善,应归燎才连忙收敛,咳了两声继续专注吃饭。要不然自己这个月……哦不,也有可能是这个季度的幸福生活都打水漂了。
晚上。
俞悦突然发来消息,说她来平和市玩了,约钟遥晚一起吃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