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笑道:“我吃中午剩下的就行。”
“好吧。”应归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钟遥晚转身去热饭,顺手把应归燎往客厅的方向推了推:“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其实应归燎也确实不用再多做饭了,他知道钟遥晚今天心情不好,出门前做的都是钟遥晚爱吃的菜。热了一下以后味道也还是很好。
医药箱就放在茶几上,没有收起来。应归燎随意地给伤口消了毒,正要放下衣摆,却被端菜经过的钟遥晚逮个正着。
“贴上纱布,不然一会儿你又要挠了。”
“好吧……”应归燎被发现了,只能老老实实地撕开纱布,仔细贴好。
饭桌上。
两人并肩坐着。
钟遥晚划着手机里积压的消息,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微蹙的眉间。应归燎则一边吃饭一边还要腾出手去扒拉钟遥晚的大腿,非要他把腿搁到自己腿上来。
钟遥晚本就因为股间的黏湿无法完全专注,被他一碰,流淌感更加清晰了。
他咬住下唇,压低声音:“……别闹。”
应归燎立刻露出无辜的表情,指尖却仍在他膝头画圈:“一整天没见,想你了。”
钟遥晚被这句话提醒到了。他放下手机,话锋一转:“佐佐呢?这两天都没见到她。”
应归燎:“……”
应归燎:“她说有点事,最近都不在。钟遥晚,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在我们独处的时候不谈工作,不提别人啊?”
钟遥晚又被提醒到了,往嘴里塞了口饭,转头望过去:“家具城的事情怎么办?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卢警官商量对策了?有结果吗?”
应归燎:“……”上帝啊,快把这个工作狂收了吧。
他整张脸垮下来,别开头,闷头扒饭,还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排骨夹走了。
钟遥晚用胳膊肘轻轻碰他:“说话。”
应归燎假装没听见。
钟遥晚没办法,索性将大腿架到了他膝盖上,赤裸的足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小腿肚,说:“现在能说了吗?”
……
色诱,这是色诱!
应归燎心里警铃大作。理智告诉他此刻妥协的话,今天……不,是从今往后,都会被这个工作狂牵着鼻子走。
可是,不得不承认,划过他小腿的触感确实让人心痒,让人忍不住就想把知道的一切都双手奉上。
应归燎陷入了两难之中。
钟遥晚见他不说话,又变本加厉起来。他的小腿轻轻晃动,带着点撒娇的意图。每一次细微的挪移都让未干的湿意更加分明,黏腻的触感随着动作在不可言说的地方晕开一片隐密的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