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扭转,视线猛地钉在了钟遥晚身上。
钟遥晚心头一紧。
“呃啊啊啊啊啊——!!!”
还不等两人做出反应,怪物爆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怪嚎。
它的声带像是被彻底损毁了,只能挤出破碎嘶哑的杂音,调子却在反复扭曲、拼凑。
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几个居民正在逃窜,被突然出现的怪物吓得“嗷”一嗓子就往回逃窜。
应归燎脸色一变,出手瞬间,灵力灌注刀锋,每一刀都狠狠劈进怪物体内,试图打断它的声响。
“呃啊啊——!!”
“呃啊——!!”
怪物重复地叫喊着,抬起一只爪子,狠狠拍向应归燎。
钟遥晚也在同时脚下一动,青竹棍横挑而出,精准格开利爪。
他手腕轻扬,将竹棍往空中一抛,随即侧身旋身,手掌重重按在棍尾,灵力轰然灌注的同时,猛地一推!
噗嗤!
青竹棍如利箭破空,瞬间横插贯穿怪物侧腰,留下一道致命伤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力从将怪物的躯体一点点瓦解,怪物的嚎叫变得更加凄厉悲凉,声音却还在固执地重复、拼凑。
就在钟遥晚以为这只是濒死的嘶吼时,那破碎的音调突然在他耳中清晰起来——
那根本不是无意义的狂嚎。
是三个字。
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
钟遥……晚。
怪物在喊他的名字。
钟遥晚浑身一僵,惊愕瞬间攥住了心脏——它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没等他理清这诡异的疑问,怪物残破的身躯便化作一缕黑灰烟尘,随风散了个干净,其中一缕还在他的手腕上轻轻绕了个圈才悄然消失。
空气中的腥腐气挥之不去。
随着错愕一同而来的,还有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