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有些扭捏,站在门外磨磨蹭蹭,似乎是不敢靠近。
无心走出房间,笑眯眯地冲她道谢:“多谢姑娘方才带路,还没问姑娘名字。”
揽月支支吾吾,看着无心身后的山尘,整个人缩成鹌鹑。
“小的,小的叫揽月……”
即使与山尘隔了老远,揽月依旧害怕,莫名的威压将她揉得喘不上来气,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十分可怕。
无心发现了她的胆怯,从一开始,这姑娘便跟着自己,言语间慌乱又无措。
她试探向前,将手臂轻轻搭在揽月肩膀上,柔和的灵力顺着无心的手掌传递到揽月心口。
“揽月姑娘,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无心轻车熟路,只是一些小技巧便迅速让揽月平静下来。
揽月呆呆地望着无心的瞳孔,忽然觉得温暖无比,多日的悲伤慌乱与愤怒都失了声音。
无心似乎天生便有倾听与爱人的能力,这温柔的灵力,堪比顶级媚术。
饶是久经沙场的山尘,都觉得头暖烘烘的,仿佛神女温柔的怀抱。
“我,你,你是来调查姐姐死因的吗?”揽月说话有些结巴,但好歹能理清思路。
无心拉住她的手,点头道:“是的,我刚看了她的房间和调查资料,你是有什么线索吗?”
无心已经将语气控制在最舒缓的区间,确保她能最大程度地放松。
可揽月突然回握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哭诉道:“姐姐就是被他杀的,就是被他杀的,可是,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眼看揽月要哭断气,无心急忙将她扶进屋,轻轻为她顺气。
“谁?你说谁害死了姐姐?”
揽月盯着通红的双眼,犹豫开口:“韩应钦,是他,就是他害死了姐姐。”
无心和山尘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韩应钦便是揽星最后接待的客人,那人只待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匆匆离开了。
姑娘们后来便没见揽星从屋内出来过,直到血腥气飘满整个楼层,众人才察觉异样。
按理来说,此人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但很可惜,这人没有灵根,毫无灵力,换句话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无心将报告拿出,上面的审案记录少得可怜。
只简单概括了一条:经重重审查,韩应钦并非本案犯人。
这毫无前因后果的话让无心头大,她再次看向揽月:“乖,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觉得韩应钦是凶手呢?”
揽月勉强调整了呼吸,回忆道:“姐姐,姐姐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他不想负责,他就把姐姐杀了。”
“他不是个好人,我早看出来了,他眼神中满是算计,根本不是真心待姐姐。况且,他家中还有妻室,他对他的发妻都是下死手,一定是他杀了姐姐。”
“你,你能不能相信我,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不信我。”
揽月说着便要哭出来,无心催动灵力,急忙安慰她:“我相信你,我一定会帮你,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