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储物袋中翻出了召集令,不多不少,任务最后的截止日期便是今天。
看来是案子已经审理完毕,强制将报酬划给了自己。
无心突然想起自己还未给揽月汇报,可眼下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她望着账户里的余额,有些不知所措。
无心刚想挣扎着起来,正巧,房门被推开了。
山尘显然没料到无心已经醒来,更没想到她穿着睡裙大咧咧半坐在地上。
他耳见快速染上薄红,好不容易消退的热气又浮了上来,连带着语气都有些不稳:“无……无心姑娘,你醒了。”
无心浑然不觉,边将富贵从剑匣里薅出来,边对山尘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嘿嘿,不好意思,昨晚叨扰了。”
“没,没有,姑娘收拾好了,通知在下便是。”
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奇怪?”无心歪头,仔细思考着,“望公子这是怎么了?”
得亏富贵没有凝聚出神识,否则她一定要给无心竖个大拇指。
昨日它在床边看得心惊肉跳,愣是没想到无心能色令智昏到如此地步。
实乃无情道之楷模也。
无心的脑子不允许她思考过于复杂的事情,索性咂咂嘴,笑笑便过去了。
山尘站在窗口处,冷风将他的理智吹回了些,但耳间的温度并未下降。
太岁贱兮兮地在神识中嘲讽:“哟~祖宗,昨儿晚上吹一夜,还没吹明白呐。”
山尘正要发作,无心便推开门走了出来。
山尘今日特意准备了好几件衣服放在那,但无心还是选了昨日那件青色的。
春风初生,将昏暗的天都吹得明媚了起来。
“昨晚实在是……”无心不好意思地挠头,“没给公子添麻烦吧。”
山尘如释重负地笑道:“无事。”
两人并肩向下走,无心总觉得好似忘了什么事情,但又死活想不起来。
路过三楼时,一阵训斥声传来,不知是哪个姑娘做错了事,正在被负责人管教。
无心好奇地探头看去,角落处赫然站着自己的老熟人。
揽月好不容易应付完嬷嬷,她陪那客人熬了一夜,眼皮沉重,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
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侧头向楼上看去。
额前的碎发挡住了揽月的视线,光影的缝隙中,她看到无心站在楼梯间,静默地望着他。
许是太累了,揽月闭上眼睛,没上前搭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无心的话卡在嗓子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叫住她。
几日过去,自己仍是一头雾水,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揽月。
可这番,在旁人眼中,便成了另一幅光景。
山尘提醒道:“案子已经到期,照理说,你不用再参与了。”
“修仙之人最怕沾染因果,此番,已是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