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青春活力,不玩手机,直视前方,背着书包,白,干净,很高(小孩长这么高奶奶滴)我一直扭头看,双眼皮长睫毛,鼻梁优越[三花猫头]
自从长大后,好久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了[心碎]
“两代同堂”
◎新婚蜜月假◎
太岁在血池里蹦跶,将李致的内脏来回抛着玩。
魔族秘法吊着气,横竖李致就是不死。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月渊蹲在地上,托着下巴盯着李致的脸来回瞧。
“这诅咒怨力极强,一时半会解不开。”
月渊喃喃道:“线索又断了……”
其实,混沌之魔复苏的迹象,早就有了。
山尘早早派人联系了玄天宗,修仙界一群老家伙讨论到现在,也没能给山尘一个答复。
他着实有些瞧不上这群正道的办事效率了。
本以为将李致带回来,多少能问出些东西,但眼下这情况,看起来是难。
山尘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到书案前。
他许久不处理族内事务,月渊是个闲散玩意,是半分指望不上的。
流水般的审批文件过眼后,下派到魔族各处。
月渊同手同脚地来回走动,生怕被山尘揪住。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丢到无边海里喂鱼。”
月渊脸上的巴掌印还未消退,被山尘这么一说,龇牙咧嘴刚要反驳,但在抽动面部神经后迅速消停下去。
“你凶我……”
月渊可怜巴巴地揉着脸蛋,控诉山尘。
山尘终于抬头,盯着他那张为老不尊的脸,忽然很想如绛云般给他一巴掌。
他将笔杆往书案上一丢,眯着眼地向后靠去,咬牙切齿道:“我有时候真想打死你。”
“嘿嘿嘿……”月渊嬉皮笑脸地贴上前去,“好外甥,你可不能打我,姐姐离世的时候,你答应姐姐要好好照顾我来着。”
山尘抬手指着月渊,似乎是气极想说些什么,结果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大外甥,消消气,我不是解释过了,那药只有很少一点点的量,那那那,你二人,着实不干我的事啊。”
“这都是命运啊命运,我的占卜从不出错。”
“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身份。”月渊见这事没完,急忙转移话题。
“她没问。”
山尘石破天惊地说出这句话,让月渊本就不灵光的脑瓜更迷糊了。
“神经啊!什么叫她没问?”
“那她没问,你不把人接到幽都来吗?你不用解释吗?”
山尘的头摇成拨浪鼓:“接来做什么,每天处理堆积成山的工作吗?”
月渊很想反驳,但细想又觉得有道理。
“她就应该在外面自由自在的。”
山尘脸蛋渐渐浮现一抹红色,整个人宛如发春了般。
方才杀伐果决的魔尊好似换了个人,变成奶声奶气会撒娇的死魅魔。
月渊冲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屁孩,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