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籍家境什么的,她委实不知。
修为……没灵根,更不要说师承了。
她掩面叹气,最终只跟绛云吞吞吐吐了五个字:“他叫,望山尘。”
本以为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但绛云竟难得思索了下:“望山尘?好耳熟的名字?望?”
绛云在那边喃喃自语,声音时近时远,似乎在来回踱步。
无心刚想说没事,她可以自己解决,便听绛云继续道:“我现在往你那里赶,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这个癞蛤蟆的父母。”
无心急忙道:“他,他母亲离世了。”
“那总还有父亲,家里其他长辈也行,总之,我不能接受你跟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结成道侣。”
“道侣不是儿戏,若所托非人,修炼出了什么岔子……”
“师兄临走前将你托付给我,你不能出事。”
说着,绛云便挂断了通讯。
无心捏着通讯仪,满脸歉意地看着山尘。
她从未在山尘身上感受到过算计,而她,也从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可绛云不同,人总是在经历感情过后,便开始失去善意。
“不好意思,姑姑她,不是那个意思。”
山尘摇头,顺势抓住了无心的手腕:“没事的,我去和你姑姑解释一下,你放心。”
无心还想说些什么,只听左侧一声脆响,将二人的思绪从刚才的通讯中抽离。
“打扰二位了,但是……”
柳瑜的扇柄轻轻落在瓷杯上,伴随着她似笑非笑的神情,格外耐人寻味。
“二位今日有家事要处理,不妨改日再来?”
无心深吸一口气,比起工作什么的,还是绛云的怒火更重要。
她拉起无心,做势要走,又被柳瑜叫住:“此番欠姑娘一个大道罗果,这令牌姑娘收好,随时欢迎从正门来我万宝金舟。”
说罢,一枚令牌直直朝无心丢来,正好落在她怀中。
柳瑜调笑似的望着她。
不知为何,无心总觉得,那眼神中有别样的东西,好像是探究,又好像是占有,最后变成了明晃晃的勾引。
无心突然觉得自己胸口有点发凉。
二人离开金舟不久,潜于暗处的人影浮出水面。
一男子不满道:“司命大人,为何要放二人离开?”
柳瑜掀起眼皮,看傻子般瞪他一眼。
“你觉得,以你三重天中期的能力能留下他们?”
那人似是没想到柳瑜会反问,急忙找补:“他们……”
“门内有你们这群废物,我都替教主大人感到无奈。”
“九洲之内,姓望的有几个?嗯?”
柳瑜侧身望着身旁的男人,眼底是满满的嘲讽。
“多半跟魔族那群人脱不了关系……”
“怎么?你要试试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