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生病的?
无心光速喝完最后一口面汤,起身朝尚府走去。
有古怪。
门窗许久未换,带着陈年的腐朽。
尚之辉瘫倒在床上,毫无血色的半边侧脸耷拉下来,格外瘆人。
无心刚进门,迎面便感到一股浓烈的混沌魔气,混杂着血腥与病气,将众人围堵起来。
富贵率先感应,挡在无心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昨日上门时尚家还是好好的,今日便有混沌魔气肆虐了?
无心百思不得其解,她示意尚夫人起身,方便她检查尚之辉的情况。
怎料,尚夫人一把拦住她:“仙师,不用了仙师。”
“老爷他,定是因着璮儿,才急火攻心,都怪我,是我没教导好璮儿。”
“如此这般,我们便准确弃了这宅子,搬去乡下了。”
无心淡淡扫了眼尚夫人拉住自己的手,回身望向屋内众人。
桃儿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另外两个女孩站在屏风旁,懒洋洋地看着此处发生的一切。
无心抽回了手。
看样子,他们不希望自己插手此事。
尚夫人熟稔地拿出一袋灵石,塞到无心手中。
“难为仙师跑一趟,万望仙师收下。”
无心是个贪财的人,出门在外,没钱寸步难行。
可那袋灵石还是留在了尚家。
无心百无聊赖地走在大街上,踢马路上的碎石玩。
要不要回客栈找姑姑呢?
理智告诉她应当同姑姑离开,但感性却驱使着自己朝先前二人一同居住过的宅院走去。
滴溜溜,碎石子转了方向,稳稳当当落在一人脚边。
无心猛地抬头,恰好对上柳瑜的视线。
心中那丝名为希冀的东西忽然熄灭了,只留下干裂空洞的外衣。
无心尬笑两声,准备绕路。
只见柳瑜抬手,笑眯眯地拦住自己。
“哎呀,这不是那天的道友吗?怎么,不记得我了?”
无心认命地闭眼,许是出门没看皇历的原因,今天怎么净遇到这些。
“哈哈哈,是柳道友啊,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柳瑜继续挡路,她比无心高些,身姿挺拔,走动间,布料与风摩擦,发出柔软的声响。
无心一贯老鼠走路,并未正眼瞧柳瑜。
但花香还是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
与山尘的安心不同,柳瑜身上的香味,带着一丝侵略,花朵仿佛与药草混合炼制过,无声地挑开旁人的心房。
无心抬头,冲着柳瑜扬起一个牵强的笑容:“柳小姐,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