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套令人窒息的“禁灵枷锁”。那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精心设计、充满羞辱意味的刑具。
冰冷的金属项圈先扣上了她纤细的脖颈,内侧有细密的尖刺,轻轻压迫着气管和动脉。
接着是手腕、大腿根部、脚踝,同样材质的环扣被牢牢锁死,每一个环扣内侧都有微小的、仿佛能吸收能量的符文在闪烁。
然后是最具侮辱性的部分细长的金属针,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穿透了她左右乳房的乳尖,冰冷的乳环被扣上,轻微的重量带来持续的刺痛和异物感。
阴蒂环以同样的方式被穿刺固定。
六枚细小的阴唇钉,分别钉在阴唇两侧,然后用纤细却坚韧的链条连接到大腿环上,只要她试图并拢双腿,链条就会拉扯阴唇钉,将最私密处强行拉开,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肚脐钉、舌钉……每一处穿刺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这些环、钉之间,还用细长的铁链连接起来,形成一张牵一而动全身的网。项圈上的铁链最终汇聚到哥布林王手中一根粗大的“栓狗链”上。
但这还没完。
哥布林王拿起一个细长的、顶端带有小球的金属尿道塞,在哈娜惊恐的目光中,强行插入了她从未被开过的尿道口,剧烈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眼前黑。
接着是巨大的、雕刻着狰狞兽纹路的木质阴道栓,被涂抹了粘滑的、带有麻痹和催情效果的药膏后,一寸寸夯入她刚刚经历摧残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兽的雕刻堵在入口。
同样巨大的、由小到大串起的肛门栓珠,也被缓缓推入她的后庭,最后一颗珠子的大小几乎让她觉得身体要被撑裂。
最后,所有塞子的末端都被特殊的锁扣固定,钥匙掌握在哥布林王手中。
“从现在起,”一个嘶哑的、仿佛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低语——那是淫域意识通过哥布林王在传达,“你的排泄,你的快感,你的‘力量’……都由我们来赐予,或剥夺。想要解放?想要满足?用你的侍奉来换取吧,母畜。”
最初的几天,哈娜还在反抗。
当被要求跪着用嘴清理哥布林王的性器时,她紧闭双唇,扭开头。
换来的是一顿鞭打,然后是被按住四肢,由数只哥布林轮流将腥臭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和肠道,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再被粗暴地塞上塞子。
那种饱胀、冰冷、污秽的感觉持续了数日,排泄的欲望和精液腐败带来的灼烧感折磨得她几乎疯。
直到哥布林王认为“惩罚”足够,才打开塞子,让她在极度羞耻中排出那些污物,然后立刻开始新一轮的灌入。
食物只有精液,休息时,她被用特定的姿势吊挂起来,阴道和肛门分别套在两根模拟肉棒的木桩上,保持被填满的状态。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或许更久。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调教、侍奉、轮暴和屈辱的“奖励”。
她的身体在改变。
淫纹从鸡蛋大小扩展到了拳头大小,图案变得更加繁复妖异,中心隐约勾勒出子宫与卵巢的轮廓,颜色也由暗红转向一种更深的、仿佛凝结血液的紫黑。
她对快感的抗拒越来越微弱,那些曾经令她作呕的触碰、侵入、灌入,开始能轻易点燃她身体的反应。
高潮变得频繁,而每一次高潮,小腹的淫纹都会灼热亮,一股股黑暗的、温顺的灵力便会流入她干涸的经脉——那是她唯一被允许拥有的“力量”,被枷锁符文压制着,只能在体内微弱循环,无法外放。
她学会了主动用舌头侍奉,学会了摆动腰肢迎合,学会了在被迫的轮奸中寻找更容易达到高潮的角度。
巫女哈娜的影子在一次次耻辱的巅峰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精准调试、渴求快感、并将快感等同于“力量”的肉体。
直到那一天。
又一次大规模的“群宴”调教。
数十只哥布林围着她,等待轮番上阵。
哈娜被摆成母狗般的姿势,后穴和尿道塞已被取下,只留下巨大的阴道栓。
哥布林王手持栓狗链,示意开始。
第一只哥布林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就在它进入的瞬间,哈娜小腹的淫纹骤然爆出前所未有的强烈紫黑光芒!
那光芒穿透了皮肤,甚至让附着在体表的禁灵枷锁符文剧烈闪烁起来。
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源于无数次耻辱高潮的黑暗灵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最后一点属于“哈娜”的、不甘彻底沦为玩物的执念,做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激烈的挣扎。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脖颈项圈内侧,一枚关键的符文出现了裂痕。
紧接着,连锁反应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