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翻查户籍簿的郑璟澄蓦地抬眼。
“教书的?!如何厉害?”
“口出狂言,还谁都看不上!”
周元魁轻笑一声,“但确实有真才实学!那些个读了几十年的老童生还不如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小伙子?!”
“是啊!长地挺俏!”周元魁一拍大腿,“对了,还有媒人今日给他说亲呢!”
闻言,郑璟澄却是一刻都不再等,当即让周元魁带他去寻人。
来到私塾后的一片民房,老远周元魁就跟带着姑娘走近的媒婆打了招呼,却听媒婆说那位宫先生家中无人,今日也没能瞧上一瞧。
但郑璟澄哪能轻易放弃?
他立刻朝媒婆指的方向走了去,刚要敲砸院子那扇沉重的木门,就听见旁边半掩着门的小院竟传出了靳升荣的声音。
他眉心一揪,往那扇门走了两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更清晰了。
“我一直深藏不露,她不可能发现!”
这人、这人竟是秦星华?!
靳升荣“啧”了声,“宫姑娘傻么?你这肃威军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日日跟着人家,她必然有所怀疑!怕是只等着寻个什么借口来亲自探一探呢。”
“那可就遭了!我说宫姑娘怎得突然不再行进!”秦星华睇了他一眼,“我看倒像你做了手脚!”
靳升荣笑了两声。
“太后懿旨说得明明白白,指名道姓让你暗中跟随,我如何能做手脚?”
“那不是因为你大嗓门在院子里吵嚷?!把人家痛斥那俊勉郎君的声音都盖过了!”
“这不是路过么?顺道来瞅瞅!”靳升荣笑吟吟的,“谁让咱俩是连襟。”
提起这事,秦星华就很是郁闷。
自打跟那蛮横的公主结了亲,她天天念叨着旁人的名字。
谁想跟他做连襟…
靳升荣收敛笑意,又同他打探。
“你与太后走得近,安排在宫姑娘身边那俊面郎君究竟怎么回事?姑娘知道么?”
“弓先生啊?”
“也姓宫?”
“哪能,是拉弓射箭的弓。即便如此,姑娘都日日来邻间刁难。”
“太后何意?”
“给姑娘解闷。”秦星华添油加醋,“若她喜欢,随便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