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在寨子的最深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着诱人的气息。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臀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口等寨主回来的时候。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
但他不是寨主。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读书人。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人。
他凭什么?
怨恨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二当家。”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入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头贴着林清月的秀,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紧。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头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柔软。。。
“我……没有……”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现?”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臀部,将臀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
“其实……”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说什么?”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人忘记了呼吸。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
“寨主他……太粗暴了。”她的声音微微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