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她的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看那些少年少女,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男人。
一个四十五岁的、有妻有女、有上市公司的成功男人。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停下来喘口气了。
结果呢?
被最信任的兄弟从背后推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现在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十九岁的、美得不像话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女人。
她杀了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有一丝快意。
她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披着人皮的、冷血无情的怪物。
但怪物又怎样?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里,怪物才能活下去。善良的人、心软的人、相信别人的人,早就死光了,或者正在走向死亡的路上。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明天就要参加收徒大典了,她需要保持清醒,保持冷静,保持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
体内的欲望又在躁动了。
姹女玄功带来的欲望不是普通的性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灵魂深处向外蔓延的饥渴。
它像一条蛇,盘踞在她的丹田里,每时每刻都在扭动、嘶鸣、撕咬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用采补来喂饱这条蛇,如果不喂,这条蛇就会反过来吞噬她。
那股阴性能量像是被夕阳的热度激活了一样,在她的经脉中翻涌、奔涌、横冲直撞。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十五天了,整整十五天没有碰男人,她的身体已经快要爆炸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再忍忍。明天之后,等她在玄剑宗安顿下来,等她把周围的环境摸清楚,她有的是机会。玄剑城城南那片客栈区,就是她最好的猎场。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清月低头看去,一个少年从远处走来。
十五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白的青色布衣,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像是一棵刚冒出头的青竹。
他的眼神怯怯的,左顾右盼,像一只误入了狼群的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林清月看着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松开手,手里的木梳从窗户滑落,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咚的一声掉在了少年面前的地上。
少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一看,是一把精致的木梳。
梳子上还缠着几根长长的黑,在夕阳中泛着幽光。
他弯腰捡起木梳,抬起头,疑惑地朝上望去。
三楼,一扇窗户敞开着。
一个女子探出身子,伏在窗台上。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薄纱外衫,里面是一件低胸的短睡裙,伏在窗台上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被窗台挤压着,雪白的肌肤从低胸的领口中溢出来,呼之欲出,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装在了一个太小的篮子里,随时都可能滚出来。
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含着两颗星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少年看呆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木梳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山里活了十五年,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就是村里的王寡妇,四十多岁了还风韵犹存,被村里的男人叫做“一枝花”。
以前还和村里的都是孩子们偷看她洗澡,当时胯下有奇怪的感觉,他很不舒服,而现在这个感觉又来了,甚至比那一次还要强,胯下的巨龙,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王寡妇和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王寡妇就是路边的一棵野草,而眼前这个女人是天上的月亮。
不是同一种东西。
“小弟弟,”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娇软得像是在蜜糖水里泡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尾音,“那把梳子是我的,能麻烦你帮我送上来吗?”说完她的身子又往下压低了一点,她的手臂撑在窗沿上,身体前倾,低胸的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危险,胸口那两团饱满的白皙被窗台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
淡蓝色的薄纱从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少年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