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清月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表情平静。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知道它们落在了哪里,知道它们停留了多久。
她甚至在心中窃喜,在幻想,在渴望。
但她不会表现出来。
她要在所有人面前保持那副清冷如雪莲的模样,因为越是这样,那些男弟子们就越是想看她,越想碰她,越想占有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
一辆马车停在了任务大厅门口。
拉车的是一匹老马,毛色暗淡,鬃毛杂乱,但骨架粗壮,蹄子厚实,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牲口。
马车本身也很普通,木头车厢,铁皮轮毂,车门朝前开——这种设计在修士眼中有些奇怪,但对于需要随时观察前方路况的凡人来说,这是最实用的选择。
赶车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亮,像是抹了一层桐油。
脸上的皱纹很深,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条皱纹里都藏着风霜和尘土。
他的手臂很粗,肌肉线条分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臂上。
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渍。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撮黑色的胸毛。
短褂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他浑身散着一种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
那是汗水、尘土、阳光和男人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鼻子里,让林清月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燥热。
男人从马车上跳下来,走进任务大厅。他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林清月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
镇上的寡妇,村里的媳妇,城里的姑娘,青楼里的妓女——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
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如瀑,眉眼如画。
低胸的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光。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浑圆的臀部在包臀裙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那种微妙的、可以忽略的反应,而是那种强烈的、无法掩饰的、让他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勉强遮掩的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血液涌上了头顶,涌上了脸颊,涌上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出的声音牛头不对马嘴。
“俺……俺是……那个……接引大人说……那个器物……俺来拉……”
牧凡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就是宗门请来的挑夫?”
“对对对。”男人连忙点头,目光越过牧凡的肩膀,又往林清月那边瞟了一眼,“俺姓王,大家都叫俺王叔。这趟路俺跑过十几回了,熟得很,两位仙长放心。”
牧凡挡在他面前,没有让开。
他开始和王叔讨论路线和行程安排——走哪条路,在哪里歇脚,哪里可能有危险,哪里可以补给。
他说了很多,但林清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叫王叔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吸引了。
那股浓烈的、原始的、粗犷的雄性气息,像是一股无形的烟,从王叔的身上散出来,飘过牧凡的肩膀,飘过休息区的桌椅,飘进了林清月的鼻腔。
那股气息不香,甚至有些刺鼻,但闻在她的鼻子里,却像是某种烈性的春药,从鼻腔涌入喉咙,从喉咙涌入胸腔,从胸腔涌入小腹,从小腹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软。
不是那种疲惫的软,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的软。
她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她的腰肢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失去了力量。
她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旖旎的画面——王叔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那双手上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但那种粗糙的触感,比任何光滑的手都更能让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