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清月身上,那些贪婪的、淫邪的、赤裸裸的目光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肢,从腰肢到大腿。
林清月站在那里,感受到了那些目光。
那些目光很脏,很恶心,让普通人会想要呕吐。
但林清月不是普通人。
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让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幻想了——如果她真的被这些人抓回去,会是什么感觉?
八个人,不,加上领头的那个,九个。
九个男人,如同当初在劫匪山寨一般,轮流肏她,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天明——
在山寨那时,她沉浸在背叛的痛苦中,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这次………她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淫靡的淫液从蜜穴之中渗出一丝,低落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但被蓝色薄纱长衫遮住了,无人知晓。
她没有表现出来内心的旖旎幻想。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看着那些冲上来的邪修,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林师妹,你对付那些练气期的,领头的交给我!解决了我来给你帮忙。”牧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林清月微微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玉莲绝尘剑。
冲杀声响起。
牧凡迎上了那个筑基中期的领头人。
两道身影撞在一起,剑光与刀光交织,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牧凡的剑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剑都直奔对方的要害;领头人的刀法狠辣而诡异,每一刀都带着一股腥风。
两个人的修为相当,打得难解难分,剑光刀影在暮色中闪烁,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天地。
剩下的八名练气期邪修,朝着林清月冲了过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里的光芒像是看到了肥肉的野狗。
在他们看来,一个练气大圆满的女修,面对七个同境界的对手,应该很快就会败下阵来,被他们抓住,带回去,然后——
他们想得很美。
林清月动了。
她没有使用筑基期的力量,没有使用任何不符合“练气大圆满”身份的招数。她只用了两样东西——《月影寒霜》的剑术,和一柄会结冰的剑。
玉莲绝尘剑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剑尖划过空气的轨迹带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她的身法轻盈而优雅,像是一只白鹤在雪地上起舞,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挥剑,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那些邪修没有心情欣赏她的美,因为她的剑太快了,快到他们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迹,只能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然后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线。
第一个邪修冲到她面前,举刀就砍。
林清月侧身避开,剑尖从他的喉咙划过,血珠在空中飞溅,在暮色中像是红色的宝石。
他的刀停在半空中,然后整个人像一截木头一样倒了下去,喉咙上的伤口已经被冰霜冻住了,没有流出一滴血。
第二个邪修从侧面袭来,林清月头都没回,反手一剑刺出,剑尖从他的胸口穿透,从后背露出。
她抽剑,转身,剑身横拍在第三个邪修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拍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清月的身影在邪修之间穿梭,白衣在暮色中飘动,剑光在黑暗中闪烁。
她就像是一个在花丛中跳舞的仙子,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但每一剑落下,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八名练气期邪修,她解决了六个。
剩下的两个,看到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看到那个白衣女子踩着尸体向他们走来,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们的眼睛里的贪婪变成了恐惧,淫邪变成了惊慌。
他们对视一眼,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的黑暗中。
林清月没有追。
她收剑而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
白色的衣裙上沾了几滴血迹,像是雪地上落了几片红梅花瓣。
她转过身,看向牧凡那边的战场。
牧凡也差不多解决了。
那个筑基初期的领头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有一个贯穿的剑伤,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将身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嘴巴也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说。
他的刀掉在旁边,刀刃上有一个缺口,是被牧凡的长剑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