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试着弯了一下腰——抹胸的边缘几乎要滑落,那两点嫣红在边缘处若隐若现,只差一点点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满意地直起身,将抹胸固定在这个位置。
白色的包臀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堪堪遮住臀部。
她将裙摆往上提了一寸,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光,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乌黑的长披散在肩头,几缕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抹胸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白玉莲花簪插在脑后的髻中,在晨光中散着淡淡的光晕。
银色的弯月储物戒指在手指上泛着冷光。
林清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低胸的抹胸,短的包臀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半透明的薄纱外衫。
如同一朵有毒的花。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望而不可即,但越是不可即,越是让人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占有。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她转身走出卧室,朝青儿的房间喊了一声。
“青儿,随我去太玄峰。”
青儿的房门无声地打开了。翠绿色的身影从门内走出来,低着头,微微欠身。“是,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偏殿,沿着山脊的石阶往下走。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石阶上,像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蛇。
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个清冷,一个妖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太玄峰的山门前,林清月和青儿停下了脚步。
林清月没有进去,她站在山门外的石阶上,像是在等人。青儿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太玄峰的男弟子们进进出出,每一个经过山门的人,目光都会被那两道身影吸引。
白衣的女子站在晨光中,低胸的抹胸低到了极限,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裙短到了极限,隐约之间仿佛能看到那里面的亵裤,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光。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身体。
她的表情是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一块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她的身体是火热的,那件低到极限的抹胸、那件短到极限的包臀裙、那件透明到极限的薄纱外衫,每一寸布料都在诉说着与表情完全相反的东西。
这种极致的反差——清冷的脸和火热的身体,冷漠的表情和暴露的穿着——让每一个经过的男弟子都移不开目光。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胸口上,落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落在她白得光的腿上。
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她,脚步慢了下来,目光黏在她的胸口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进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咽得很用力,声音大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又一个男弟子走出来,目光落在她的包臀短裙上,那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裙摆,那两条白得光的腿。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石阶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
另一个男弟子从山门里走出来,看到这场景,先是一愣,然后顺着其他人的目光看向林清月,然后他也愣住了。
林清月站在晨光中,被这些目光包围着,像一朵被蜜蜂环绕的花。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温度,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从她的脸摸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摸到她的胸口,从胸口摸到她的腰肢,从腰肢摸到她的臀部,从臀部摸到她的大腿。
那些目光贪婪的、克制的、赤裸的、偷偷摸摸的,每一道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身上轻轻地挠着,痒痒的,酥酥的,让她身体深处的燥热更加难以忍受。
她装作全然不知。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像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雪莲,对世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的目光看着太玄峰山门的方向,专注而平静,仿佛周围那些男人都不存在。
但她的内心不是这样的。
她的内心在想着,她幻想的是和这些男弟子们一个一个地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她躺在这里,弟子们全都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将各种大小型号的巨龙,插进她的蜜穴,插入他的嫩菊,插入他的嘴里,将浓厚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灌入她的菊穴,灌入她的口腔。
她会不会爽的昏死过去?
林清月想着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生。
终于,她等到了她想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