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刺破了皮肤,刺穿了肌肉,刺进了她的身体。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流,滴在地上,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那血很红,很艳,在夕阳的余晖中像是一朵盛放的红花,美得触目惊心。
“唔——嗯——”
林清月出了一声娇吟。
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的调子。
明明是剧痛,明明是自己的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她却出了这样的声音,仿佛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痛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本就是同一种东西,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分不清痛和快了,也许是因为她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喜欢疼痛、喜欢鲜血、喜欢用伤害自己来获得快感的变态。
鲜血瞬间打湿了她洁白的低胸抹胸,将那片雪白的布料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血从抹胸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她胸口的曲线往下流,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将那道沟壑染成了一条红色的河流。
血还在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水库上空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神秘的、只有死亡才能听懂的语言。
青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看呆了。
不是被她的美惊呆了,而是被她的狠惊呆了。
这个女人对待别人心狠手辣——她见过,苍梧城,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性命,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小花,十六岁的少女,她亲手摄到她身前,送到她父亲的胯下,听着她的哭喊和惨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叔,她的情人,她下令采补,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但青儿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对自己也这么狠。
为了演戏,为了骗过牧凡,为了不让任何人怀疑,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用剑刺穿自己的身体,可以面不改色地忍受剧痛,可以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吟,仿佛那不是自残,而是一场欢愉。
青儿看着林清月腋下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看着那件被鲜血浸透的低胸抹胸,看着那张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泛红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
她不怕死,也不怕疼,不怕任何人,不怕任何事。
她是一个没有底线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的、没有任何弱点可以利用的怪物。
林清月将剑从身体里拔出来,鲜血随着剑身的抽出而喷涌而出,溅在她的手上、裙摆上、地上。
她将剑变回簪,插回脑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卷绷带,开始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利落,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绷带从腋下绕过,穿过胸口,绕过肩膀,在她的身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洁白的绷带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的胸脯,将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得更加突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绷带的衬托下显得更深了,更诱人了。
绷带之上很快就渗出了大片血迹,鲜红色的血在洁白的绷带上晕开,像一朵朵盛放的红花,美得诡异,美得惊心。
林清月包扎好伤口,活动了一下手臂,确认不影响行动之后,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牧凡。
脚尖踢在他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踢一袋不会动的货物。
“把他身上的术法解开。他还有用,暂时留他一命。”她的声音很冷,很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做的干净一点”
青儿点了点头,走到牧凡身边,蹲下来,伸出手,掌心按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一道柔和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渗入牧凡的体内,将他体内那道黑色的、像蛇一样的邪术封印一寸一寸地驱散、瓦解、吞噬。
牧凡的脸色渐渐好转,青灰色褪去了一些,嘴唇的紫色也淡了一些,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
但他没有醒来,还在昏迷,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安静地躺在那里,什么都不知道。
林清月将储物戒指中的物品清空了一部分,腾出了一块空间,然后将那两具幽冥教邪修的尸体收了进去。
两具被拦腰斩断的尸体,上下半身还连着,但已经断成了两截,只有一层皮还连着,像两件被撕破的衣服。
血已经流干了,伤口被剑气的高温烧焦了,变成了黑色的痂,没有血,没有体液,不会弄脏她的储物戒指。
她将两具嫁祸幽冥教的“证据”收好,关上了空间门,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青儿。
“走吧。”她说,“回西河镇。”
青儿点了点头,跟在林清月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水库。
暮色中,白衣如雪,翠衣如竹,一个清冷,一个妖冶,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她们的身影在夕阳中越拉越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树林的阴影里。
水库恢复了平静。
水面不再有涟漪,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山峦和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