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姬明月的状态不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然后我闻到一股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软,灵力提不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一只手揽住了我的腰,一个宽阔的、温热的胸膛接住了我倒下的身体。
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师尊。”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林清月将这段时间生的所有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梳理案件的线索,又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分析猎物的行踪。
她得出了结论——自己被人抓了。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那个金丹期的、气息不稳的、一直在看姬明月的男人,在剑无尘的葬礼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某种她不知道的手段——可能是那种香味,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迷晕了她和姬明月,将她们带到了这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暗无天日的、散着霉烂气味的地下室。
姬明月呢?
林清月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动,动作很慢,慢到即使有人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也不会现她的眼珠在动。
她的目光从干草的缝隙中穿过,从牢房的木栅栏的缝隙中穿过,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她看到了姬明月。
姬明月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
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和吻痕。
她的裙子被撕烂了,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上有不明液体被风干后的痕迹。
她的臀部上,有一只大手。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它覆盖在姬明月浑圆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那只手顺着姬明月的臀部向上游走,滑过她的腰侧,滑过她的肋骨,停在了她的胸口。
手指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轻轻地揉捏着,是不是挑动那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动作熟练而老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清月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臂往上移动。——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他的脸上布满了疤痕,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铺平的纸,他的左脸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将他的左眼分成了上下两半,那只眼睛比右眼小了一圈,眼皮耷拉着,像是永远睁不开。
他的右脸有一道更深的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嘴角,将他的脸颊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凹凸不平的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的鼻子歪了,鼻梁骨明显断了,歪向一边,像是一座被地震震歪了的塔。
他的嘴唇也裂了,上唇有一道竖着的疤痕,将他的嘴唇分成了左右两半,像是兔子的嘴唇,又像是被人用刀切开过。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很深,很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没有水,只有干涸的泥土和腐烂的树叶。
但那两口枯井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不是光芒,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黑暗的、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
那是仇恨,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是一种将一个人的灵魂烧成了一堆灰烬、却还在继续烧的、永远无法熄灭的、永远无法平息的、永远无法释怀的东西。
他站在姬明月身前,身体紧贴着她,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口,他的小腹压着她的小腹,他的大腿压着她的大腿。
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头低下来,伏在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师尊,你知道我这四十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块巨石被推入深渊,在黑暗中坠落,撞击着岩壁,出沉闷的、回荡的、久久不散的声响。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愤怒,有怨恨,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扭曲的、变态的快感。
说完,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收回,扬起来,重重地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
那声音很脆,很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爆竹。
姬明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肉在手掌的击打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块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了下唇,喉咙里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不出来。
“自从姬长春打伤我的丹田,将我的脸毁容,”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像是砂纸在金属上摩擦,“我在处处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人人喊杀。东躲西藏,像一条丧家之犬,像一只过街老鼠,像一堆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烂泥。”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臀部上,轻轻地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