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闪过,药是叔叔给的,他是乖宝宝,他应该乖乖吃药的。
少年用手背狠狠在脸上抹了一把,他刚刚没忍住,脸上湿答答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拧开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张大嘴就要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白叙动了。
白叙嗅到了药瓶里来自逆十字星的味道,简花花失控时他不了解情况没有干预,可这药他清楚得很。
药片即将入口,白叙一步上前,俯身攥住了简花花的手腕,力道大得直接将简花花从地上提起。
“你干什么!”
少年吃痛,药瓶掉落散了一地,他仰头瞪人,眼圈还是红的。
白叙无视他的质问,目光扫过地上的药片,又落到少年苍白的脸上,气愤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放开我”简花花挣扎,手腕却被箍得更紧,眼泪像断了线:“我讨厌你,你放开我。”
他不要和学长做好朋友了!
“讨厌?”
在逆十字星,研究员强喂不下就会用一些注射之类的非常规手段,如今倒是巴巴的上赶着自己咽。
白叙讽刺地笑了一声,松了手:“简花花,随便你。”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走廊的风灌进来,简花花蹲在地上默默捡起药片放回药瓶,完事重新倒出一粒,连水都没就。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白叙那股无名火噌的烧了起来,回身不再废话,直接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张口:“吐出来。”
他该想到的,能跟逆十字星牵扯不清的沈简,怎么可能是善茬。
“唔!”
简花花舌尖死死地抵着那片即将溶化的苦涩,倔强摇头,试图挣脱来自白叙的桎梏。
白叙心里涌起一阵焦灼的无力感,情急之下,他做了个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温热的唇瓣覆压,舌头长驱直入,苦涩的药味在交缠的唇齿间漫开,简花花惊恐地睁大双眼,白叙利落退开,偏头将含着的药片吐进垃圾桶。
视线转回,少年怔在原地,意外与多年前在逆十字星沙漠训练场时的情景重叠。
那会儿他和01刚被催出人形,几轮训练后,精疲力竭地瘫在滚烫的沙地上。
头顶是模拟出的烈日,01干燥的唇瓣在高温下反复抿动,薄唇渐渐泛起水色,红得透亮。
他余光扫到,突然想问:“你有没有想过,人类为什么喜欢接吻啊?”
白叙和01曾经亲眼目睹过某位道貌岸然的研究员,是如何借着工作的便利哄骗亲吻一名人鱼女孩的。
01当然不会想,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一朵花。
白叙眼瞅着简花花这副模样,笃定了他肯定也没想过。
少年茫然无措的神情取悦了白叙顽劣成瘾的性子,瞧着自己的倒影完全占据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只觉得心底一阵畅快。
这份畅快引着他再次俯身。
“学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