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白叙就是暴力蛇。
而超市周边监控被破坏,海汇酒店内部又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没有安装监控。
显然,异调局和沈岳山都没掌握这个信息。
沈简放在膝盖上的手收拢,他挑眉:“他怎么会跟暴力蛇扯上关系?”
沈岳山没有直接回答,调出了另一份交易记录:“前两天有人参与我们的悬赏,提供了暴力蛇的实时追踪信号。”
“哦?”
“只可惜它太狡猾,这次抓捕还是失败了。”电子音里听不出惋惜,只有评估。
沈简附和:“那很遗憾了。”
“不过”,沈岳山话锋一转,屏幕内容再次切换:“我们买到了秘书鸟的线索,倘若它们都是被简花花吸引来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沈岳山点到为止,沈简再明白不过,他这些年将简花花藏得滴水不漏,可倘若才经历一次分化就有了吸引s级异端的潜力,一旦结果被沈岳山确认,沈岳山的疯狂,只会比十年前更甚。
“父亲放心”,沈简顺着沈岳山的意思,给出了他最想听到的承诺:“等简花花回来,我会带他去研究所做检查的。”
车子在机场高速飞驰。
副驾驶上,助理仍然保持着最高效的工作状态,语速清晰平稳:“沈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嗯。”
沈简的目光落在窗外,都市的流光溢彩飞速掠过,却无法映亮他眼底那片沉静的深海。
助理略微迟疑,还是谨慎开口:“需要通知简少爷那边吗?”
【hh:(??v?v??)叔叔,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啊?】
“不用。”
沈简的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手机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海汇酒店
顶层的套房宽敞奢华,沈简没开主灯,只留了玄关和书房两盏壁灯。
脱下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他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走到落地窗前。
手机在掌心沉默,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的轮廓,璀璨的夜景下,某种情绪沉淀,或者说,酝酿。
他想起简花花小时候做噩梦。
大概十一二岁,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他房间。
那会儿小孩儿已经知道害羞,不会直接往他被窝里钻,抱着枕头站在床边,泪眼汪汪的:“叔叔我睡不着。”
背脊努力地挺直,声音里的哭腔却没藏好。
等他放下手里的书,拍拍身边的位置,少年就会像得到赦令般蹭上来。
先是规规矩矩的躺着,没过五分钟,冰凉的脚趾就自作主张地寻过来,贴上他小腿,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的:“是它自己跑过去的!不关花花的事!”
他有时候睡得晚,从书房回卧室,会看见少年早已霸占了他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