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的。”简花花低头盯起鞋尖,心跳没由来地快了几拍,多了几分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沈简转向白叙,微微颔首,语气礼貌疏离:“这位是?”
“叔叔,这是白叙学长,我男朋友。”
简花花鼓起勇气,努力把那个滚烫的词吐出来,沈简了然地点点头,伸出手:“你好,白同学。”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腕骨上还戴着一块低调的机械表。
白叙挑了挑眉,扯出一个笑,舌头抵着上颚,尾音拖得有些微妙:“沈叔叔、好。”
两只手一触即分,沈简姿态从容,自然地从白叙手中接过了简花花的行李箱:“听花花提起过你,谢谢你在d市对他的照顾,车在外面,白同学去哪儿?需要送你一程吗?”
“不了。”
白叙拒绝得干脆,上前半步,在沈简的注视下,捏了捏简花花变得通红的耳廓:“到家了给我打电话。”
那里单薄敏感,几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一个小时后,黑色轿车驶入别墅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灭。
少年站在玄关的光晕里,沈简端起玻璃壶倒出一杯蜂蜜水递给他,里面还加了柠檬片,是他喜欢的。
他乖乖捧着杯子送到嘴边,杯口升腾的白色热气扑在小脸上,酸甜混合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胸口始终堵堵的。
昨晚,在d市的最后一个晚上。
白叙将他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吃饱饱鼓起一点的小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小鹌鹑,回去之后,要是你那个叔叔问起来,你怎么说?”
他被揉的浑身发软,脑子还因刚刚那个持续到令人缺氧的亲吻中乱成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反问:“什么啊?”
“就是我们谈恋爱的事啊。”
“唔”
他当时没想好,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往白叙怀里缩了缩。
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应该瞒着叔叔,可现在,真的说出口了,心里反而奇奇怪怪的,好像怎样都不对。
沈简扫了他一眼。
少年喝水时喉咙小幅度地吞咽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乖宝宝。”
“叔叔”简花花下意识应声。
“抬一下脚好不好?”
简花花回过神,才注意到沈简单膝跪在他面前,手边还摆着一双拖鞋,毛茸茸的浅灰色,长着两只软塌塌的兔耳朵,是他夏天非要闹着买的,当时沈简一边笑他“永远长不大”,一边利落地付了款。
他听话地抬起一只脚。
浅蓝色的牛仔裤裹着一双笔直的腿,腿根在稍长的毛衣下摆内拘谨的并拢着,外套落在车里,此刻,稍稍仰头,还能影影绰绰的看到一点肚子上q弹的软肉。